讓你別耽誤時間。”
白溪擠出積膿，用藥水衝洗傷腔。藏在肌肉裡的鐵片露出一角，周圍的肉已經發黑。
鑷子探進去時，錢疤子一把抓住凳沿。
“你到底會不會輕一點？”
沈七已經被鬆開嘴，仍趴在刑凳上看熱鬨。
“錢大人叫得很有精神，看來這條腿還能再用二十年。您忍一忍，現在才數到一下。”
錢疤子扭頭瞪他。
“等本官治完腿，你那二十棍一根都少不了！”
“您先保住腿，別把後半輩子過成單腿困難模式。”
白溪夾住鐵片，手腕一轉，將它從傷口中抽出。
錢疤子的喊聲衝出土地廟，樹上的鳥全飛了。
那塊鐵片長近一寸，表麵已經生鏽。白溪將它丟進銅盤，繼續刮除腐肉，隨後放入引流布條，縫合傷口。
錢疤子額頭全是汗，手指仍扣著凳沿。
沈七在旁邊報數。
“剛才那一下算第二次，這一下勉強算第三次。錢大人距離二十還遠，千萬不能提前認輸。”
錢疤子抓起一團布砸過去。
“你把嘴閉到天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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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溪包好傷口，將藥包放到他膝上。
“每日換藥兩次，三日不能騎馬。再喝酒，傷口裂開由你自己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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