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自己好，她勉強容忍著。
可眼前這個，可不是薑文心需要顧慮的人，她冷眼與趙氏對視。
見趙氏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後，她才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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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阿娘說趙家是讓自己女兒也跟著讀書的，難道趙小姐沒聽過非禮勿視，非禮勿言嗎？且你現在還不是薑家人呢？滿嘴說什麼狗屁話，在我麵前擺什麼嫂子譜，你就這麼恨嫁？”
前麵徐文娘消耗了薑文心為數不多的耐心。
此時麵對趙氏，薑文心選擇直接懟，半點不打算給趙氏麵子。
在這種時代，對讀書人家的後宅女子而言，這種言語程度，已足夠給人極大的難堪了。
趙氏果然被氣得麵色漲紫，卻隻會指著薑文心，道：
“你…你…你！有辱斯文！”憋了半天就出來這麼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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