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58章 悟性不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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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墟老祖？
這四個字，像一道天雷，狠狠地劈在了柳依依和雲渺長老的腦海裡。
兩人臉上的表情，瞬間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柳依依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，那雙清澈的眼眸中，寫滿了茫然與不可思議，“你說季師兄，是……靈墟老祖？”
雲渺長老也是一臉的荒唐，她看著龍女，又看了看季無咎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不可能！
這絕對不可能！
無咎他才多大？他……他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靈墟老祖？！
“你別胡說！”雲渺長老看著龍女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“無咎他是我看著長大的，他……”
她想說他是什麼來曆，可話到嘴邊，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是啊，她看著長大的那個季無咎，是個資質平平的金丹弟子。
可眼前的季無咎……
雲渺長老的腦海中，瞬間閃過季無咎給柳依依的那無上玄功、那逆天的仙丹，還有……那天在落雲宗上空，那雙抹殺渡劫境的淡漠眼眸！
之前，她將這一切，都歸結於冼塵仙府的傳承。
可現在……
一個讓她頭皮發麻、遍體生寒的念頭，不受控製地，自她心底瘋狂滋生！
如果……
如果這一切，都和仙府無關呢？
如果這一切，都隻是……他本身的力量呢？
這個念頭剛一出現，雲渺長老便覺天旋地轉，幾乎要站立不穩！
他還是無咎那孩子嗎？
“季師兄……”柳依依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季無咎，眼眸裡充滿了無措與求證。
“她……她說的……是真的嗎？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靈墟老祖？”
雲渺長老也屏住了呼吸，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季無咎，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“是真的。”季無咎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轟！！！
這三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，將柳依依和雲渺長老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與理智，徹底擊得粉碎！
柳依依的身體猛地一僵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踉蹌著後退了半步，小臉煞白，眼中滿是無法置信。
雲渺長老更是如遭雷擊，呆立當場，腦海中嗡嗡作響，掀起了億萬丈狂瀾！
“怎麼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柳依依的眼淚，終於再也忍不住，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滾滑落。
她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，無數的畫麵，無數的回憶，在這一刻，瘋狂地交織、碰撞，最終，彙聚成了眼前這道平靜的白衣身影，卻怎麼也對應不上。
“你是靈墟老祖……那無咎他……你是什麼時候……”
雲渺長老嘴唇哆嗦著，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問，她看著季無咎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。
“師叔、柳師妹，你們誤會了。”季無咎看著二人那副天塌下來一般的表情，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我就是我，從始至終你們認識的都是我。靈墟老祖這身份說來話長，是我來中洲後……”
他簡單解釋了前因後果，又道了一句：“沒有什麼奪舍，不用擔心，這段時間的種種不凡……隻是因為我蘇醒了前世記憶，我是轉世重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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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記憶？轉世……重修？！
這比靈墟老祖還要令人震驚，別說雲渺和柳依依，就連一旁的龍女都瞪大了龍瞳，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雲渺長老又想起了龍女在落雲宗時說的話：“……靈墟老祖更是天尊之上的無上存在，就算是你們琅嬛聖地的天尊見了他，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前輩！”
雲渺長老忽然恍然大悟，什麼仙府傳承？什麼運氣好？
全都是她們的自以為是！
原來，無咎一直都是靠的他自己，他就是這世間……最大的機緣！
而落雲宗……
而淩霜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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