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2章 龍女的緊迫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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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女聽到季無咎的話微微一怔，抬起眼來，好奇地眨了眨眼，望著季無咎背影的龍瞳裡滿是探究。
“前輩，前輩，你在看誰啊？”
季無咎收回目光，聲音平淡地吐出兩個字：“墨羽。”
“墨羽？”龍女撇了撇嘴，“她又怎麼了？”
季無咎也不多言，隻是將手中的竹竿對著身前的海麵輕輕一抽。
霎時間，一簾晶瑩的水幕自海麵濺起，卻不散落，反而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麵澄澈的水鏡。
鏡麵之上光影流轉，清晰地映照出一片幽暗的山洞。
洞穴之中，一個身形枯槁、形容衰敗的身影正盤膝而坐，生機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那張曾經恬淡的臉龐布滿了皺紋，一頭青絲也已變得枯黃，渾身上下都縈繞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腐朽與死寂。
“噗嗤——”
龍女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樣，一個沒忍住，竟是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，指著水鏡中那道身影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無情嘲笑。
“這、這是墨羽？哈哈，她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？跟個九十歲的老太婆似的，醜死了！真是笑死我了！”
龍女笑得花枝亂顫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水鏡中洞口外那副通體漆黑的棺槨時，笑聲卻猛地一滯。
那棺槨非金非木，散發著一股能吞噬光線的死寂，讓人隻看一眼，便覺心神不寧，如墜幽冥。
“嗯？”
龍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，她湊到水鏡前，瞪大了眼，死死地盯著那副散發著死寂氣息的棺槨，又看了看棺槨旁那五道如鬼魅般的身影，眼中閃過一絲驚疑。
“前輩！”她猛地回頭，指著水鏡中的棺槨，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，“那個……棺材裡躺著的，好像是個羽化境？！”
“嗯。”季無咎輕輕頷首，肯定了她的猜測。
得到確認，龍女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她又將目光投回水鏡之中，隻見那棺槨之中先是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，言語間似是在恐嚇洞中的墨羽，說她自毀道果如何如何。
然後棺槨又打開了一條縫，棺中之人出手為墨羽穩住了那急轉直下的衰敗之勢，還叫她安心應對衰劫。
龍女一雙秀眉頓時緊緊蹙起，眼中滿是困惑。
“奇怪……這人到底是敵是友啊？”
龍女轉過頭來看向季無咎，不解地問道：“前輩，這人一會兒恐嚇墨羽，一會兒又出手幫她，他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“奪舍。”
季無咎淡淡地吐出兩個字，聲音不大，卻讓龍女瞬間遍體生寒。
“嘶——！”
龍女又倒吸了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地便為墨羽捏了一把冷汗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，龍瞳中更是露出了深深的擔憂。
可轉念一想，前輩既然在此地悠然觀望，便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墨羽定然不會有事。
於是龍女又放鬆了下來，心中的那份擔憂瞬間煙消雲散，臉上又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“嘿嘿……”
她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竊笑，看著水鏡中那道衰敗的身影，一點同情也沒有，心中樂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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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幸災樂禍了一陣，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，一臉恍然大悟，湊到季無咎身旁，壓低了聲音，神神秘秘地問道：“前輩，這棺材裡的家夥，該不會也是生死簽上的人吧？”
“不錯。”季無咎點了點頭，緩緩道出了那人的名號，“他叫步冥幽，與那九頭蛇是一個時代的修士，都是因為那殘仙，才能苟活至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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