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2章 墨羽歸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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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汐瑤的讚歎，陸文笑得更大聲了，他看著汐瑤那副沮喪的模樣，心情大好之下，安慰了她一句。
“小汐瑤，這煉丹嘛，有時候就是靈光一現的事，急不來的。”
他將手中丹藥收入一個玉瓶，一邊裝，一邊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，老氣橫秋地說道：“你慢慢來，別著急，說不定你哪天睡一覺起來，就突然開竅了呢？”
“嗯。”汐瑤嗯了一聲，用力地點了點頭，眼眸裡燃起了一絲光亮，“我不急，我會繼續努力的！”
“大部分水族天生便親近水道，於煉丹一道上，確實少有天賦。”季無咎的聲音適時響起，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，“實在學不會也不必勉強，修行之路並非隻有丹道一途。
先提升修為，很多現在看起來玄妙不解的道理，待你修出元神，能與天地更好地溝通，自會變得簡單許多。”
說著，季無咎的目光落在汐瑤身上，打量兩眼，溫和地問道：“快結丹了吧？”
一提到修為，汐瑤所有的沮喪頓時一掃而空，又變得高興起來，眉眼彎彎地點頭，“嗯！馬上就能結丹了！”
“那接下來這段時日，你就不用看店了，安心結丹。”
季無咎瞥了一眼陸文，似笑非笑地說道：“缺什麼丹藥就在店裡拿，我們陸大掌櫃連觀勢境的丹藥都能煉製了，想來不會吝嗇你那點低階丹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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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文剛想說在店裡拿丹藥可以，要收靈石，可被季無咎這麼一捧，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。
他看著汐瑤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乾笑了兩聲，拍著胸脯，故作豪氣地附和道：“沒錯！店裡的丹藥你隨便用，不夠了老子再給你煉！”
……
轉眼又是半月過去。
這一日，兩道身影聯袂而至，落於靈墟聖地，山穀之外。
當先一人，雲羅宮裝，風華絕代，正是言姝。在她身旁，則是一襲墨裙，氣質幽靜，恢複了清麗容顏的墨羽。
此時的墨羽修為已至天人圓滿，不過氣息卻略有虛浮，好似根基不穩。
季無咎坐在竹廬外的石桌旁，看著二女走來，目光落到已是天尊的墨羽身上，臉上露出一絲淡笑，輕輕頷首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弟子墨羽，拜見老祖。”墨羽對著季無咎盈盈一拜，幽靜的眼眸之中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，與一絲遊子歸家的安寧。
“師尊。”言姝亦是上前一禮，寒暄過後，將墨羽在沉香山脈渡天人五衰，以及遭遇那棺槨中神秘人一事，向季無咎稟報了一遍。
“那人畢竟是羽化境的修為，弟子雖有仙器在手，卻也隻能勉強自保，此間或許還有師尊的暗中相助，弟子慚愧。”
“老祖，弟子聽言師姐說，那棺槨中人與北域那名叫九顱的九頭蛇妖，都是太古時期的存在，是靠著一件名為生死有命的秘寶才能活到現在？”等言姝說完後，墨羽才帶著疑惑向季無咎問道。
“不錯。”季無咎神情平靜地點了點頭，“那是生死有命的仿品，如今在依依手中。步冥幽，確是生死簽上有名。”
“那老賊明知弟子乃是老祖童子，卻欲對弟子奪舍，想借弟子之身窺探老祖的秘密，弟子為自救，大膽描繪老祖，受到反噬，道果被毀……”
墨羽語氣中充滿了不甘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，“老祖，弟子想向聖女借生死簽一用，抹殺那老賊！”
“不急。”
季無咎擺了擺手，目光變得有些幽遠，他看著北方天際，沉聲說道：“他身上牽扯的因果不少，先留他一命，待我合道之後，再與他清算。”
說著，他看向墨羽，目光平靜，卻仿佛能洞穿她神魂深處那尚未平息的波瀾。
“至於你的道果……青冥聖地一行，讓你的心變得浮躁了，待你心靜下來，再說吧。”
墨羽聞言，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，幽靜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，隨即，一抹難以抑製的喜色自眼底深處悄然綻放。
她聽明白了，老祖的言下之意，是她的道果……還有恢複的希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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