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0章 歸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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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化作兩道流光，穿過重重仙山殿宇，一路來到那片幽靜的山穀。
穀中竹林清幽，靈池氤氳，墨羽在竹廬外落下，恭敬地稟報道：“老祖，忘機前輩來了。”
季無咎正在廬中練字，聞言放下手中的筆，走出竹廬。
“晚輩忘機，拜見前輩。”
“不必多禮，坐吧。”季無咎指了指石桌旁的凳子，開門見山地問道：“何事如此急切？”
“前輩，是我師兄出事了。”
忘機老人深吸一口氣，隨著季無咎在石桌旁坐下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儘數道來，聲音中帶著揮之不去的凝重與擔憂。
“五年前，師兄他奉前輩之命，外出為前輩尋覓煉製法寶的材料，在論道大會時回來了一次，之後就一直杳無音信。
師兄他是蘊道大能，實力非凡，若是一直沒有音訊，我和清虛師妹反而不會擔憂，可就在不久前……”
忘機老人歎了一口氣，聲音變得愈發沉重，“就在不久前，我天機閣的千星盤，竟是毫無征兆地收到了師兄傳回的一道消息。”
“求救？”季無咎眉頭微挑。
“師兄隻傳回了一個地名，但晚輩料想該是求救。”忘機老人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困惑，“前輩可聽說過歸墟的傳聞？”
“歸墟？”
“是，師兄傳回的消息隻有兩個字，歸墟。”忘機老人看著季無咎，臉上露出了深深的不解，他苦笑著說道：“歸墟冥海的傳說，自古有之，可卻從未有人去過，或是知道歸墟位於何處。
晚輩將天機閣的萬卷古籍都翻了個遍，也隻在那最古老的幾卷殘篇中，找到零星關於歸墟的記載，或是語焉不詳，或是與流傳至今的傳聞相仿，卻未有記載其究竟在何方，要如何前往。
晚輩實在是想不明白，師兄他傳回這兩個字的用意，莫非是他去到了那歸墟之地？可他又是如何闖入那等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地方的？
不過師兄既然將這兩個字送回來，那必然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傳達，隻是礙於距離或其他原因，隻能送來這兩個字。”
忘機老人說到此處，起身對著季無咎一拜，“晚輩愚鈍，百思不得其解，隻好來求教前輩，懇求前輩解惑，救我師兄。”
忘機老人話音落下，山穀之中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季無咎並未立刻回話，隻是以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，一雙深邃的眼眸之中，閃爍著一絲罕見的、發自內心的訝異。
“倒是沒想到……”良久，季無咎才輕聲嘀咕了一句，“這一界……竟也有歸墟，著實古怪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語氣更像是自語，不過卻一字不落地傳入了忘機老人和墨羽的耳中。
二人皆是心神一凜，不約而同地看向季無咎，眼中寫滿了驚疑。
前輩這話……是什麼意思？
忘機老人心中那份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，他按捺住心中的驚濤駭浪，對著季無咎又是一拜，虛心請教道：“前輩，這歸墟……可是有什麼說法？”
“說法可大了。”
季無咎輕輕頷首，目光變得有些幽遠，仿佛穿透了萬古時空，望向了那早已逝去的太古歲月。
“這一界，不該有歸墟才對。”
他先是如此說了一句，而後看著忘機二人，道出了一個足以讓整個蒼離界都為之失聲的驚天秘聞。
“歸墟，乃是一位疑似最早踏足仙帝之境的存在留下的痕跡……”
“什麼？！仙帝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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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機和墨羽皆是大驚，呼吸都在這一刻為之一滯。
仙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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