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也忘了。
她連忙將柳月棠手中的茶盞搶了過來,心疼極了:“小主……您這又何必,傷著自己值得嗎?”
柳月棠眼眶微紅,卻揚唇淺笑。
“我受過得傷同此刻比不值一提。”
“流箏,在後宮,斬草便要除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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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成為贏家,就要足夠“狠”。
這狠,不僅僅是對別人,亦是對自己。
流箏強忍著眼中的淚水。
原以為,小姐入了宮便能好了。
沒想到,隻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。
她壓抑住喉嚨的酸澀,軟聲道:“那……小主手可要作何包紮。”
柳月棠看著已經逐漸發紅的手,搖搖頭:“不用。”
“晚一些你去禦前一趟,就說替我請罪,我身子不舒服,不能陪皇上下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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