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：糯糯最好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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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棲看著身下睡顏甜美的人。
眼神漸漸的飄忽。像是透過阮糯看到了什麼……
以前的糯糯，是機械的。
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玩偶，哭也好，笑也好，都是她“教”出來的。
她讓糯糯哭，糯糯就哭；她讓糯糯笑，糯糯就笑。
沒有靈魂。
沒有生氣。
可現在的糯糯不一樣了。
她會主動撒嬌，會主動討好，會露出那種甜甜的、帶著陽光的笑容。
她的眼睛裡有光。
那種光是裴棲從未見過的。
裴棲甚至覺得，糯糯好像……變了一個人。
不。
不對。
不是變了一個人。
而是……變回了從前的樣子。
裴棲想起了很多年前。
那一年，糯糯才六歲。
她第一次見到糯糯的時候，糯糯就是這樣的。
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，好奇地看著她。
然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，脆生生地叫了一聲“姐姐”。
那時候的糯糯，陽光、開朗、活潑。
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。
可後來……
後來就變成了那樣。
裴棲的眼神沉了沉。
不。
不能想以前的事。
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。
現在的糯糯，是她的。
隻屬於她一個人。
裴棲俯下身，在阮糯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“晚安，我的糯糯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很柔，還帶著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愛戀。
可是。
她的眼神裡，卻流轉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不是悲傷。
不是憤怒。
不是猜忌。
不是疑惑。
那是一種……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表情。
像是在看著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。
又像是在看著一個注定要失去的人。
很複雜。
複雜到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。
裴棲就那樣抱著阮糯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假陽光都暗了下去。
久到整個地下室都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最後，她輕輕收緊了手臂，把阮糯抱得更緊了。
像是怕一鬆手，懷裡的人就會消失一樣。
第二天一早，阮糯是被人輕輕拍醒的。
“糯糯？醒醒啦。”
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笑意。
“小懶蟲，該起床了哦。”
阮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入目的是裴棲的臉。
女人側躺在她身邊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刮著她的鼻尖。
動作和無數次叫醒自己簡直一模一樣。
阮糯有一瞬間的茫然。
畢竟剛剛睡醒。
但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。
1 秒入戲。
無比自然地往裴棲的懷裡蹭了蹭。
像一隻撒嬌的小貓，把臉埋進女人的頸窩。
“……姐姐？”
“嗯，姐姐在呢。”
裴棲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“睡得好不好？”
阮糯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好……”
她小聲說，吞吞吐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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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但是……糯糯……想姐姐……”
她說著，往裴棲懷裡鑽得更深了。
裴棲笑得更溫柔了。
她伸手，緊緊地抱著阮糯，像是抱著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。
“姐姐也想糯糯。”
她在阮糯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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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