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大寶算計，掏空渣爹私房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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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，我知道蘇震和蘇雲帆藏私房錢的地下錢莊在哪。”
大寶的話音剛落，稚嫩的童音裹挾著臘月的寒風，清晰地落在紫檀木躺椅前。
蘇懷鈺擱下白玉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寂靜的庭院裡蕩開。
他抬起長睫，清冷的目光落在五歲長子那張波瀾不驚的小臉上。
雪狐大氅下，修長的雙腿隨之換了個交疊的姿勢。
蘇懷鈺沒有立刻答應，而是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小小少年。
大寶脊背挺得筆直，迎著父親的目光，沒有半點退縮。
“侯府外強中乾，那座宅子裡的人早就習慣了揮霍無度。”
大寶慢條斯理地撫平錦緞袖口上的些微褶皺，語氣平靜如水。
“蘇雲帆做生意虧出的天大窟窿，全靠城南那間暗莊放印子錢填補。”
“把他們的底褲扒了，切斷所有現銀。”
五歲的孩童眼底透著成算在胸的銳利。
“沒錢買那些吊命的百年老參，蘇清羽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”
蘇懷鈺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指尖輕點著手邊的花幾，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。
他這兒子，心思縝密得不似一個幼童，倒像是久經沙場的權臣。
“青竹。”蘇懷鈺聲線清冷，帶著決斷。
“去萬金閣，請沈掌櫃撥十個最頂尖的賬房給小少爺差遣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城南永安當鋪。
這家地處偏僻、門可羅雀的鋪子，實則是蘇震父子瘋狂斂財洗錢的地下暗莊。
厚重的黑色氈簾被人一把掀開。
夾雜著冰雪的寒風猛地倒灌進滿是銅臭味的內堂。
大寶蕭念負著雙手，踏著特製的鹿皮小靴跨過高高的門檻。
身後整齊劃一地跟著十名身著青衣的萬金閣大賬房。
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純金打造的算盤，金光閃爍，壓迫感十足。
當鋪掌櫃正撥弄著算盤珠子核對假賬。
見到這陣仗，他手一抖，撥亂了一整串賬目。
“哪來的黃毛小兒！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？敢來永安當鋪撒野！”
掌櫃猛地拍擊櫃台，幾名膀大腰圓的護院立刻從暗門裡竄了出來。
大寶連看都沒看那些護院一眼。
他徑直走到紅木櫃台前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票根。
那是沈萬山動用萬金閣的人脈，在一炷香內從各大商賈手裡加急收購來的永安錢莊死契兌票。
“提現。”
大寶吐出兩個字，冷得像屋簷上結的冰淩。
掌櫃盯著那摞蓋著紅章的連號兌票，後頸的汗毛根根立起。
足足三十萬兩白銀的兌票，這是要直接抽乾他們的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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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想找借口推脫，十把純金算盤同時在櫃台上撥動。
清脆密集的算珠碰撞聲，如同催命的戰鼓。
震得大堂內所有的夥計耳膜發麻。
大寶那雙過目不忘的眼睛，如鷹隼般掃過櫃台後堆積如山的賬冊。
不過三息的時間。
他清脆的嗓音便在空曠的大堂內擲地有聲地響起。
“丙字號賬冊，第三頁，利用虛假貨單空頭套現五萬兩。”
“庚字號賬冊，第十頁，私自提高兩成利息，違背大淵錢莊律例三十六條。”
他每報出一筆暗賬的位置和金額。
身後的萬金閣賬房便立刻在嶄新的賬麵上勾勒出一筆死賬。
動作行雲流水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掌櫃雙腿發軟，死死扒住櫃台邊緣才沒滑坐到地上。
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名貴的算盤上。
這五歲的孩童，竟把他們藏在暗格裡、最見不得光的賬本剝得底朝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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