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指頭，指了指那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。
“想吃那個，甜甜的。”
大寶在一旁冷哼了一聲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出息。吃多了牙疼，明天連豆腐都咬不動。”
雖然嘴上嫌棄，大寶卻默默地將手探進懷裡。
瘦小的指尖摸到了那塊剛向沈掌櫃換來的碎銀子。
隻要弟弟想要，他就算是把整個糖葫蘆攤子買下來也不眨眼。
蘇懷鈺看著兩個孩子鬥嘴，眼底終於泛起了一抹真實的暖意。
前世在侯府裡受儘冷眼的淒風苦雨，在這一刻仿佛都變得遙遠起來。
“好，買最大的那一串。”
他笑著點點頭，牽起大寶和小寶的手，迎著寒風朝那草把子走去。
老大爺正揣著手在寒風中搓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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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眯眯地看著這對粉雕玉琢的娃娃走近。
小寶已經興奮地伸出了小手，指著最高處那串紅豔豔的山楂。
就在距離攤位還有十步之遙的瞬間。
天空中驟然傳來一陣布帛撕裂的刺耳呼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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