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張。
趙煜和沈清辭。
標注：“君臣相惜·天下第一絕配”。
畫上的兩人並肩而立。
一個穿龍袍。
一個穿紫袍。
衣袂飄飄。
畫麵唯美得像偶像劇海報。
趙煜點評：“……”
他沒點評。
他多看了兩眼。
然後迅速翻到下一張。
第四張。
趙煜、沈清辭、韓鐵山。
三個人。
標注：“大燕三傑·愛與權力”。
趙煜點評：“這已經超出CP範疇了，這是修羅場。”
第五張是一張全家福。
趙煜居中。
左邊站著一排男性大臣。
右邊站著一排男性武將。
所有男性都穿著禮服，像是一場集體婚禮的合影。
標注：“大燕江山·美人如畫”。
趙煜把畫放下。
抬頭看蘇婉清。
蘇婉清坐在對麵。
手裡抱著一個暖爐。
眼神閃爍。
像做錯事的小孩。
但嘴角又微微翹著。
帶著一絲驕傲。
她的畫被皇帝看到了。
雖然難為情，但也很得意。
“皇後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你畫這些……多久了？”
蘇婉清想了想。
“入宮之後就開始畫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畫？”
蘇婉清理直氣壯：“因為好看啊。”
“陛下想想，滿朝文武，各有各的風姿。”
“韓將軍的威武雄壯，沈大人的清冷孤高，溫大人的溫潤如玉，柳大人的風流倜儻——”
“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，臣妾就覺得……像一幅畫。”
“不畫下來，太可惜了。”
趙煜聽著她的話。
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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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為什麼要把朕也畫進去？”
蘇婉清笑了。
笑得很燦爛。
“因為陛下是最好看的那個啊。”
“比沈大人還好看。”
“把陛下放在畫麵中心，整個畫麵都亮了。”
趙煜看著她的笑容。
心情複雜。
一方麵。
皇後誇他好看。
另一方麵。
皇後把他畫進了BL本子裡。
這個誇獎。
他不太想要。
那天中午。
趙煜在坤寧宮待了兩個時辰。
一是和皇後培養感情。
二是銷毀畫稿。
他把書房裡能找到的同人本子，全部沒收。
蘇婉清在旁邊看著。
眼睛紅紅的。
像是被人搶走了孩子。
“陛下，那張能不能還給我……那張我畫了三天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這張呢……這張還沒上色……”
“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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