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福安想了想，搖頭：
“陛下。”
“沈相的履曆，確實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“他是江南沈家的嫡子。”
“十五歲中狀元。”
“二十歲拜相。”
“才華橫溢。”
“容貌絕世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他有一個師父。”
趙煜抬起頭。
“師父？”
“對。”
“沈相十五歲之前，一直跟著一個隱士讀書。”
“那個隱士是誰，沒人知道。”
“隻知道姓沈。”
“和沈相同姓。”
“在沈相拜相之後就消失了。”
趙煜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消失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再也沒人見過。”
趙煜盯著福安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沈清辭背後還有人？”
福安搖頭。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“隻是覺得……沈相這個人。”
“太完美了。”
“完美得不真實。”
禦書房裡安靜了一會。
趙煜又問：
“沈清辭成親了嗎？”
福安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和誰走得很近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他對誰都一樣？”
福安想了想。
“對。”
“對誰都一樣冷淡。”
“韓將軍給他送過多少東西，他一次沒收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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