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：當街賣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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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玉郎被分配到禮部的事。
第二天就傳遍了京城。
茶樓裡的說書人把這個段子編得繪聲繪色。
“宋狀元跨馬遊街，沈相門前賦詩。”
“陛下龍顏大怒，當即下旨——發配禮部！”
“禮部者，冷衙門也！”
“每日抄寫公文，整理檔案，枯燥乏味。”
“宋狀元自此再無暇相思矣！”
台下聽眾拍桌子大笑。
有人喊了一句。
“這就是愛慕沈大人的代價！”
說書人一拍驚堂木。
“然也！”
但禮部的實際情況和說書人的描述，出入很大。
宋玉郎到了禮部之後。
溫如玉把他安排在了檔案室隔壁的辦公間。
那個位置。
從窗戶看出去。
正好能看到宰相府的側門。
每天沈清辭上下朝經過的時候。
從禮部檔案室的窗戶都能看到。
宋玉郎發現這一點的時候。
激動得手都在抖。
溫如玉路過他的辦公間。
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辦公的時候不要分心。”
“多抄幾份公文就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。”
宋玉郎連連點頭。
依舊繼續偷偷往窗外看。
溫如玉沒有阻止。
他隻是在當天的禮部工作日誌上寫了一行字。
“新人到崗，狀態良好，可安排更多工作。”
宋玉郎在禮部抄了三天公文。
第四天。
他實在忍不住了。
他做了一件前無古人的事。
他在禮部衙門口。
豎了一塊牌子。
牌子上寫著一行大字。
“沈大人每日經過時辰表。”
下麵詳細標注了沈清辭上下朝的時間。
早上什麼時辰出門。
中午什麼時辰回府。
下午什麼時辰出門。
晚上什麼時辰回府。
精確到刻。
比禮部的更漏還準。
這塊牌子一豎。
禮部門口瞬間人滿為患。
禁軍的、吏部的、戶部的。
連工部那個隻愛打鐵的李大錘都來了。
李大錘擠在人群裡。
看完時辰表，轉頭就問旁邊的人。
“這個沈大人，打鐵技術怎麼樣？”
旁邊的人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沈大人不打鐵。”
“那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李大錘走了。
但他的位置立刻被十個人補上。
宋玉郎在人群中央。
手裡拿著一本冊子。
“大家排好隊，不要擠。”
“今天的號已經發完了。”
“明天請早。”
福安把這件事告訴趙煜的時候。
趙煜正在喝茶。
當場連茶都噴了出來。
“他……他在禮部門口乾什麼？”
“發號。”
“什麼號？”
“排隊看沈大人的號。”
福安展開手裡的一張紙。
“這是今天的排號單。”
“從禮部門口排到了長安街儘頭。”
“一共三百六十二號。”
趙煜接過那張排號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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