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詢問婚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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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使者又來求見。
這回不是正式覲見。
是私下拜訪，備了重禮。
拜訪的對象是禮部尚書溫如玉。
溫如玉在自己的衙門接待了他。
使者的態度比昨天客氣了很多。
“溫大人，在下有個問題想請教。”
“請說。”
使者壓低聲音。
“你們那位沈大人——到底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溫如玉微微一笑。
“沈大人是燕國宰相，才貌雙全。”
“在朝中威望極高，百官敬仰。”
使者點頭。
“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我想知道的是——他喜歡什麼樣的人？”
溫如玉端起茶杯。
“沈大人對誰都很冷淡。”
“從沒聽說他喜歡過什麼人。”
使者眼睛發亮：
“那就是說——我也有機會？”
溫如玉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使者的意思是？”
使者乾咳一聲，壓低聲音：
“我家王子讓我先來探探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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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聽一下沈大人的喜好。”
“比如喜歡吃什麼，喝什麼，穿什麼。”
“平時有什麼愛好。”
溫如玉狐疑地看著他，半晌，一本正經道：
“沈大人的愛好是批奏折。”
“批奏折？”
“對。”
溫如玉麵不改色。
“沈大人每天批奏折批到深夜。”
“除了奏折，對什麼都不感興趣。”
使者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們王子也得學會批奏折？”
“如果能學會的話——或許能加分。”
使者認真地在小本子上記下了：批奏折。
記完，他繼續打聽。
溫如玉又說。
“沈大人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或月白色。”
使者又記。
“紫色、月白。”
“沈大人最討厭的是別人遲到。”
“守時。”
“沈大人最欣賞的品質是才華。”
“才華。”
使者記完之後。
站起來行了一禮。
“多謝溫大人指點！”
“我這就回去稟報王子！”
“多批奏折，多穿紫色、白色，早點到，多寫詩！”
溫如玉微笑著目送他離開。
等使者走遠了。
旁邊的小吏湊過來。
“大人，您剛才說的那些——是真的嗎？”
溫如玉喝了一口茶。
“批奏折是真的。”
“沈大人確實每天批到深夜。”
“那紫色、白色呢？”
“沈大人確實經常穿紫色和白色。”
“那守時呢？”
“沈大人確實不喜歡遲到的人。”
小吏有些困惑。
“那才華呢？”
溫如玉放下茶杯。
“才華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沈大人欣賞的才華——”
“是治國之才。”
“不是寫情詩的才。”
小吏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您剛才是在？”他恍然大悟：“您說了，又等於什麼都沒說。”
溫如玉微微一笑。
“可本官句句都是實話。”
“啊，對對對，隻是組合方式不太一樣。”
兩人哈哈大笑。
對於戲耍這些北涼蠻子，大燕人天生有種智力上的優越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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