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想了什麼法子？”
沈清辭一字一頓：
“推崇男風！”
“把文人之間的同窗之情、同僚之義，升華為一種超越功利的私人情感。”
“讓重臣之間，不再隻是互相利用和提防，而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，“彼此牽念，彼此成全。”
趙煜聽完，半天沒動。
他盯著沈清辭，又看了看那卷手劄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滿朝文武皆斷袖，並非自然形成，而是你師祖早年，人為策劃出來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沈清辭搖頭。
“師祖隻是布局。
他建書院、改教材、編寫戲文、扶持名士，用一代人的時間，將‘男風’從獵奇變成風尚，從風尚變成常態。
此後數代傳承，到臣這裡時，滿朝斷袖，已成定局。”
趙煜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忽然想起福安曾經無意中說過的一句話：
“沈大人喜歡穿白衣，京城裡但凡有幾分才名的公子，都開始穿白衣了。”
當時他隻當是“偶像效應”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後背發涼。
他萬萬沒想到，會在古代遇到一個懂得操控整個國家文化走向的人。
這樣人，不是天才就是瘋子。
他比現代文化爆炸所產生的現代人，心思更加的可怕與瘋狂。
而沈清辭，竟是這個人的子弟。
他們這夥人膽大包天，異想天開，竟然想用這種方式維持大燕國祚。
隻是如此另類的維穩方式，真的有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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