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公開賭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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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，熱氣蒸騰，蟬鳴正吵得熱鬨，但怎麼也蓋不住街上人頭的攢動聲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？”
“聽說什麼？這大熱天的，怎麼人都出來了？”
“咱洛溪鎮出了大事，縣令老爺在縣衙大堂擺上賭桌了。”
“什麼？賭桌！這要傳到隔壁縣，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！到底發生什麼事情，竟讓縣令老爺親自開局？”
“稀奇吧！街上這麼多人，就是為了去縣衙看熱鬨的。走，咱們也走快些，去晚了，可沒地方給咱們站了。”
縣衙大堂內。
縣令坐在公案前，縣丞落座於下首。
捕快們手持官刀分列兩側，神情嚴肅。
大堂中央擺著一張長形梨花桌，沈明君和李貴分坐於兩端。
師爺立於中間，看了看兩人，說道：“二位，今日要怎麼玩？”
此話一出，堂外哄堂而笑。
有人小聲說道：“聽師爺這話，一看就是去過的賭場的。”
“小聲點，”有人提醒，“小心挨板子。”
沈明君看著師爺當起荷官，差點笑出聲。
好在原主這張臉，天生長得俊，眉眼自帶笑意。
他笑起來，旁人也隻當春風拂麵，賞心悅目，未看出其中異樣。
站在沈明君身後的知夏悄悄地拉了一下林知微的衣袖，用氣音道：
“小姐，奴婢怎麼瞧都覺得怪怪的。在縣衙大堂賭博，這......聞所未聞啊！”
林知微看著沈明君的背影，淡然一笑：“你現在不就看到了嘛。”
鄭管家也插嘴道：“小姐，這樣一來，會不會讓林氏那些宗親誤以為......我們是有意跟官府作對！”
“鄭管家，”林知微沉聲道，“若今日這事順利解決，你以後得管理好下人，對姑爺放尊重些。”
她這話看似在跟管家說以後的事，實則是在提醒他。
剛才在大廳，他差點脫口而出，這事與林府沒有關係。
這話若是傳出去，林氏宗親那些人定會懷疑。
大考在即，她不想節外生枝。
鄭管家做了幾十年的林府管家，怎會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。
他低著頭，小聲應道：“是，小姐，老奴知道了。”
再看長桌這邊，師爺話音才落下，李貴立馬搶答：“賭大小。”
師爺轉頭看向沈明君：“沈秀才，你呢？”
沈明君朝師爺抬手行禮：“先生，此刻身在公廨，按理該有公廨定規矩。
不過，為了避免有些人說我與公廨串通，便依他所言。但學生有個條件，我要坐莊。”
李貴一聽，嗤笑道：“你個連骰子有幾麵都分不清的人，知道怎麼坐莊嗎？”
沈明君意味深長道：“怪不得我會欠你賭莊錢，原來是我連骰子都分不清！”
此話一出，大堂外圍觀群眾一片嘩然。
“沈秀才都分不清骰子，那他去賭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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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一個讀書人，不在家裡讀書，去賭莊作甚？”
“他不是入贅了嗎，定是覺得委屈。”
“委屈他可以不入啊！”
“就是！不過，他分不清骰子，想必其中必定有詐。”
“賭莊騙人——！”
不知誰嚷了一句，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附和起來。
“砰——！”
縣令一拍驚堂木，大聲喝止：“安靜！”
隨即他望向堂下的沈明君，問：“沈秀才，你確定要坐莊？”
沈明君態度堅決：“回大人，學生要坐莊。”
“好——！”縣令應下，一拍驚堂木，“賭大小，由沈秀才坐莊，每把賭額100兩起。”
話音未落，李貴便迫不及待道：“沈秀才，你坐莊，選大還是選小？”
沈明君故作不懂：“大小？要怎麼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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