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外家消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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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徹底跳出山腰時，晨光灑在林氏酒樓門前，投下金黃的光芒。
沈明君帶著劉三抵達時，隻見酒樓門前清冷，門可羅雀，空無一人。
他搓了搓下顎，在心底暗歎：昨兒才拒絕人陳掌櫃的再三邀請，今兒又跑來，不知他會做何想。
可不來這裡，我實在想不到去哪湊還差的五十兩。
管不了那麼多了，為了能儘快離開這裡，我也隻能不要臉麵了。
想到離開後的自由生活，他隻能硬著頭皮抬腿就往裡走，劉三緊跟其後。
酒樓大堂裡空蕩蕩的，一位客人也沒有，長椅還四腳朝天置於桌麵，還未放下。
櫃台處，店小二正埋頭專心地擦拭著酒櫃。
聽見有腳步聲，他也未曾回頭。
劉三見狀，心裡頓生不滿：爺可是林府的姑爺，來林家的酒樓如此受怠慢，這怎麼能行？
沈明君還未開口，他便搶先開口道：“小二，沒看見有客人嗎？還不上來伺候。”
店小二聞言，拿著抹布的手一頓，暗自嘀咕：
這大清早的，哪會有人來酒樓吃飯，八成是來找茬鬨事的。
他沒好氣道：“乾嘛？要吃飯等一會兒，大廚還沒來呢！”
劉三瞅見他頭也不回，語氣裡滿是敷衍，愛搭不理的模樣，心裡的火氣直竄頭頂。
以前，他雖是林府門衛，但哪裡受過這樣的氣。
誰來林府，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有時候，他還可以得些賞銀。
他怒氣衝衝地撩袖子，走上前，用力一巴掌拍在櫃台上：“瞎了你的狗眼，姑爺來了。”
“姑爺？”店小二依舊背對著他，沒有回頭，邊抹酒櫃邊冷笑道，“你還真會開玩笑，什麼姑爺？我們家姑爺，可不會大清早來酒樓。”
話音未落，後院入口的門簾一掀，陽光照進來，老李頭伸著懶腰走了出來。
他先環顧大堂，見桌椅還未放下，皺眉不滿道：
“大牛，你做事怎這般磨蹭，大堂到現在連桌椅都還未放下來，快去放下來，一會兒客人上門看見成什麼樣？”
被叫做大牛的店小二沒好氣道：“咱們酒樓一天能有幾個客人，晚些放又能如何？”
“嘿——”老李頭眉頭一擰，揚聲道，“我還喊不動你了，你再不去，小心我告訴掌櫃.......”
他說著往櫃台旁一掃，瞥見沈明君，驚訝道：“姑爺！您什麼時候來的？怎麼不叫人進去叫我？”
說著，他人快步朝沈明君走了過來。
沈明君瞧見老李頭，笑了笑，正要開口，劉三又搶先他一步開口：
“爺哪裡敢喊人去傳你，進來到現在，爺可是連店小二的臉都沒看見呢！”
大牛在聽到老李頭喊‘姑爺’時，整個人都僵硬住了。
他緩緩地轉過頭，瞧見背光而站的沈明君和劉三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劉三他不認識，沈明君他卻識得。
“姑......姑爺，”他弓著背，聲音顫抖，“小的......小的沒注意到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小的計較。”
話音未落地，他膝蓋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沈明君瞧見他跪下去，不由在心底深深歎了口氣。
這古代人怎麼動不動就下跪？難道不知道，人膝下有黃金，隻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嗎？
不過，店裡生意這般差，他人還留下，倒也是個忠心的。
“起來吧，”沈明君平靜道，“不知者無罪，隻是下次不可再這般無禮，來者是客，無論什麼時候，都得以禮相待。”
“謝謝姑爺，小的記下了。”大牛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，這才起身。
老李頭從方才的對話中，也明白了個大概。
大牛這小子雖然有些犟，但到底是個實誠孩子，能幫一把算一把吧。
於是，他厲聲嗬斥：“快去把桌椅放好，一會兒掌櫃來了，小心吃排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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