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張口就要咬薊恰的脖子,她都贏了,恰恰不能拒絕她!
薊恰一手護住脖子,一手輕推著竺箐,把握著剛剛好的力度,讓醉酒的竺箐每次被推開,又剛剛好有撲上前的力氣。
“給我咬!給我咬!”
“恰、恰恰,我、我贏了遊戲,憑、憑什麼不給我咬?!”
竺箐一連好幾口都沒咬上,急得眼淚都飆了出來,委屈又著急,生怕錯過這個挫挫薊恰囂張氣焰的天賜良機!她越是不讓自己咬,說明脖子對她而言就越重要!這脖子她今日咬、咬定了!
“寶寶~除了脖子其他地方都可以,我們咬其他地方好不好?”
“不要!就、就要脖子!”
竺箐梗著脖子,一臉倔強,除了脖子,其他地方她都不稀罕!
“如果寶寶非要咬的話,就必須讓我親一口!”
“憑、憑什麼?!是、是我贏了也!”
竺箐一臉不服氣,遊戲是她贏了,她有權咬薊恰,憑、憑什麼要給薊恰親一口,自己才、才能咬她?!
薊恰湊近聞了聞竺箐唇邊濃濃的酒味,若非聞到酒味,她都要懷疑小瞎子沒喝醉了!怎麼時而模糊,時而清醒的?真難哄騙!
“那我跟寶寶講講道理好不好?”
“好、好啊”
竺箐坐在薊恰的腿上,反複拉扯之下,她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了,她想、想聽聽薊恰的道理,恢複恢複體力。
“頸上藏著動脈,對不對?若是寶寶咬著我的動脈了,該如何?”
“更別提寶寶知道我是一名大學教授,明日還要給南大的學生上課,不能儀容有損,對不對?”
竺箐點點頭,有、有道理的。
“所以寶寶咬我的脖子有雙重影響,要不寶寶再贏一局,我讓寶寶咬,要不寶寶讓我親,我聽話讓寶寶咬,好嗎?”
再、再贏一次?自己已、已經贏了兩次了,她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再贏下去,可、可若是沒贏,豈不是連這次的機會都、都浪費了嗎?
要不就、就讓薊恰親、親吧,反、反正不能親嘴!
薊恰安靜地坐立在她身側,看著竺箐歪著個小腦袋,一副努力盤算眼前局勢的沉思模樣,也不打擾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那、那好吧...我、我給、給你親一下,好啦”
“好~那就說好了,寶寶,我親你一下,換你咬我脖子的機會~”
“嗯!”
“恰恰,你、你來吧!”
竺箐紅著小臉,雙眼緊閉,渾身都繃著,感受到薊恰的逼近,抬手擋住了自己嘴巴,恰恰她、她總愛騙人,她、她得小心一點。
湊近的薊恰,望著小瞎子這一警惕的舉動,沒好氣的歎口氣,小沒良心的,這麼怕她說話不算話嗎?不過,她現在倒真沒打算就親寶寶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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