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
這怎麼可能?以她的耳力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她的書包?!對了!盲杖!!!她摸向身側垂直放立的盲杖,沒有!連盲杖也沒有了!!!
是誰?是誰拿了她的盲杖與書包?!莫非是剛剛下課的時候?大家一窩蜂的朝著教室門口湧出,教室裡人多喧鬨,加上窗外逐漸下大的雨聲作掩,所以她什麼異樣都沒能察覺!該死!沒了盲杖,她該如何回家?
手機也在書包裡,聯係不上薊恰她該怎麼辦?!
教室裡已空無一人,自己不能坐以待斃,至少得先摸索著回家!盲杖!她的盲杖!其他的都能丟,隻有盲杖不能!
對!先慢慢回家,回家之後薊恰能幫她的!沒錯,薊恰一定能幫到她的!不能呆坐在教室裡!先回家!咬咬牙,竺箐站起身來,沒有盲杖她便是摸索著空氣也要回家!無論是誰在暗處為難於她,恰恰她都會為自己做主!
砰——
哪怕竺箐一再小心,距離第一排到教室門口的距離還是摸索了半天,在即將踏入教室時,那門被風一帶,砰的一聲砸到了竺箐的額頭上,讓她頭暈目眩,跌倒在地,溫熱的鮮血自額頭緩緩流下。
好、好疼!竺箐捂住傷口,坐在地上緩了許久,等自己的腦袋沒有那麼昏了,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,沒有了盲杖,她竟連走出這間教室都如此困難嗎?
若是...若是她能看見,何至於如此輕易地被人針對?!到底是誰?竟如此仇恨於我?竺箐冷靜地在思索著學校裡的不和者,思來想去,除了那日與被自己盲杖戳到腳的同學結怨之外,再沒有其他人了,莫非是她?
冷靜!她要冷靜!若是她,那她這是早有預謀,知曉薊恰今日要去學術廳開會,又因為今日這陰沉的天氣,打定主意要給自己一個教訓了!好個小肚雞腸的女人!
有薊恰在,她定然不敢在處處是監控的南大校園內對自己光明正大的實施報複,所以拿走她的書包,奪走盲杖便是她的報複嗎?她還是真是好算計!
不過,她以為自己真是依仗薊恰而活的弱不禁風的軟柿子嗎?此仇,她記下了!
為今之計,自己必須沉著冷靜!回家的路程要經過學校的保安亭,自己可先向保安叔叔求救,再看看教室外,是否還有暫時未走的同學,出聲看是否尋求幫助,得先保障自己的安全!
有風!終於走到走廊了!深吸了一口氣,竺箐放聲求助起來。
“你好?請問有人嗎?能幫幫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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