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鼻尖粗重的呼吸又重又急。
雨水打濕了麵頰,她摸到了冰冷的雨水,還有那溫熱的淚。
熱的?薊恰她、她哭了?...竺箐抬手為她擦拭去麵頰上雨水,被人拿走盲杖與書包,被教室門撞上,摔倒無數次,擦傷無數次,她都沒哭,可現在眼淚還是掉落。
平日的薊恰渾身都乾淨整潔,遠遠隔著也能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檀木香,衣物是日日換,日日洗,甚至就連頭發絲都透露著精致,這樣一個有些潔癖的她,現在卻在雨中六神無主地抱著她,連完整安慰地話語都哽咽到無法說出,渾身透露出濃濃的悲傷。
薊恰,你這樣好,我該如何還?
說不清是身上更疼,還是因為薊恰這份濃濃的憐惜之情壓得竺箐更疼,反正天空都在下雨,就讓雨水暗自混合著淚水流逝吧。
“寶寶,馬上到醫院了,我們馬上到醫院了!”
“寶寶,和我說說話,說說話,好不好?”
開至醫院,薊恰將人抱起衝向醫院門口,報明了身份,很快就被護士帶著一路來到了VIP病房,一群頂尖醫生候了上來,匆匆為竺箐檢查起傷勢來。
“薊恰小姐,你這樣容易得風寒,先跟我到隔間去換身乾淨衣服,吃顆感冒藥吧”
護士望著一身狼狽的薊恰,一臉的尊重,眼底的震驚被死死壓住,見薊恰坐在病房外不肯動,仍耐心勸導。
“薊恰小姐,那位小姐的治療還需一段時間,您若是倒下了,誰來照顧她呢?”
坐在椅子上如一座冰雕捏緊了褲腳的薊恰終於抬起頭,望向緊閉的病房,盯了好一會兒,才點點頭跟著護士去了隔間,換了乾淨的衣服,吃下感冒藥,依舊安靜地坐在病房外,焦急的等待著。
往日的精明與理性潰散一地,她隻能靜坐在病房外,麵色蒼白的安靜等待裡麵的診治,心底的戾氣與怒氣席卷而起,無論那人是誰,她/他都得付出代價!
很快,病房打開了,薊恰噌的站起身來迎了上去,艱難開口詢問。
“薊恰小姐放心,那位姑娘已經沒大礙了,額頭上縫了兩針,打了破傷風疫苗,身上跌倒導致的擦傷也由護士擦過藥了,眼下正在輸些消炎藥水,小姐,不必太過擔心”
年過半百的院主任,對薊恰客氣又敬重,薊恰那顆狂跳的心臟終於安定,對著她點點頭,幾近崩潰的精神放鬆下來,悶哼一聲,差點沒站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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