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別看鳥眼，會跳廣場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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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和尚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四阿公！”
“錯不了，人麵鳥身，羽紋外翻，麵相帶奴紋，是東夏國的異化圖騰。”
陳皮阿四盯著銅尊看了一陣，低聲笑了笑，鐵拐在地磚上敲了一下。
“果然沒白費心思。”
沈知微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石磚，又照了照殿梁和四角，最後停在銅尊底座上。
這個大殿空得不太正常。
她轉過頭，看到順子縮在隊伍最後麵。
他低著頭，手指一直摳著袖口，抬頭看了銅尊幾眼，馬上又低了回去。
沈知微眯了眯眼。
吳邪被華和尚的話勾住了，手電往最近的銅尊臉上移過去。
他往前湊近幾步，視線落在銅尊的眼睛上。
“這眼睛……好像不是鑄死的，裡麵是不是嵌了什麼。”
沈知微伸手揪住吳邪的後衣領，把人往後拽。
吳邪被勒得咳了幾聲：“知微，你乾嘛？”
“救治一名即將自願加入鳥人廣場舞協會的患者。”
“什麼協會？”
沈知微指了指銅尊的眼睛。
“這破鳥眼睛的弧度，排列間距，還有眼窩內側的反光角，都不是隨便雕的。”
“配合這殿裡的冰層反光角度，會產生視覺催眠。”
吳邪的臉色變了，下意識別開眼。
沈知微接著說道：“對視久了，輕則頭暈惡心，重則脫衣服跟它們共舞，患者吳先生，請珍惜自己的社會形象。”
王胖子拍著肚子大笑。
“天真要跳舞？那胖爺得好好欣賞欣賞了。”
吳邪搓了搓胳膊，瞪著王胖子：“閉嘴吧你。”
張起靈站在沈知微旁邊，往銅尊的眼部看了一眼，抬手把吳邪的手電壓低。
「古墓參觀第一守則，別和奇怪的雕像深情對視，它不一定愛你，但一定想坑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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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在心裡回了一句：謝謝，導遊詞可以再早三分鐘的。
葉疏影繞到大殿另一邊，手電照過四周，眉頭也越皺越緊。
“不對。”
黑瞎子跟在後麵：“葉醫生又發現病灶了？”
“這裡沒有供台，沒有祭祀陳設，連香爐底座磨痕都沒有。”
葉疏影蹲下摸了摸地磚，指尖沾了層薄灰。
“在古代陵墓規製裡，這就像建了個手術室卻不放手術台。”
王胖子嘶了一聲：“那放四個鳥人乾嘛？站崗收保護費？”
華和尚被噎了一下，隨後開口解釋。
“東夏風俗詭異，不能按中原規製全套判斷。”
沈知微看向四尊銅尊的方位，接了一句。
“可就算再詭異，也得有目的，獻祭、鎮守、引導、迷惑，總得占一樣。”
陳皮阿四轉頭看她：“難道你看出了什麼？”
“目前隻看出汪藏海心理健康水平堪憂，且極度享受讓後來者自以為聰明。”
這時，大殿一側傳來哢噠一聲。
所有人的手電都照了過去。
王胖子蹲在一尊銅尊的底座邊，手裡舉著剛從暗格裡掏出來的東西，臉上寫著無辜。
“別那麼緊張嘛，胖爺就是看這底座有個縫，稍微摸了摸，你們看這玩意，鎏金的！”
“胖子！”吳邪臉都青了，“你手怎麼就這麼欠？!”
那東西不大，銅胎鎏金，做成了一隻猴子的樣子。
可那猴臉刻得瘮人，嘴巴張著，眼眶凹進去，四肢縮成一團，像是死亡時被定在了這一刻。
沈知微剛要說話，身邊的人動了。
張起靈兩步跨到王胖子麵前，奪過那隻鎏金銅猴。
王胖子手上一空：“哎，小哥，胖爺還沒捂熱呢。”
張起靈用兩根手指摸過銅猴底部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內部是空的。”
他轉動銅猴，底部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孔：“通風孔，機關觸發器。”
王胖子的笑僵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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