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結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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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驚寒鬆開了溫凡的手腕，轉而覆上他的肩頭，指腹貼著那處薄薄的肌膚緩緩摩挲。
溫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，晏驚寒的掌心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，可貼在他皮膚上時卻讓他覺得全身都燒了起來。他不自覺地往晏驚寒的方向靠了靠，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獸。
晏驚寒低下頭，唇落在他的頸側。溫凡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，喉嚨裡漏出一聲極細的喘息。
晏驚寒沒有停，順著他的頸側一路吻到肩頭。溫凡的肩胛骨在他掌下微微顫抖，他攥著裙擺的手指鬆了又緊，緊了又鬆。
“抬一下腰。”晏驚寒的聲音啞了幾分。
溫凡便迷迷糊糊地抬起腰來，讓晏驚寒將堆在他腰際的嫁衣和中衣一並褪了下去。溫凡整個人赤裸地坐在床沿上，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，兩條腿並得緊緊的。
晏驚寒直起身來看了他片刻，燭火在他眼底跳動。
他沒有急著上前，隻將自己的喜袍也解了開來。暗紅的衣料從他肩頭滑落，露出裡頭勁瘦勻稱的身軀，肩寬腰窄，線條流暢。他抬手將發冠摘了放在一旁，墨發散落下來，襯得那張臉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旖旎。
溫凡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垂下眼去，心跳擂鼓似的響在耳膜裡。
晏驚寒坐到床沿上來，側過身，握住他的肩頭將他轉過來麵對自己。溫凡沒有躲，隻是低垂著眼不敢看他赤裸的上身。
“看著我。”晏驚寒說。
溫凡慢慢抬起眼來。晏驚寒離他極近，他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，晏驚寒便也任他看著，沒有催促。
“驚寒……”
晏驚寒傾身吻住了他的唇。
那個吻比溫凡想象中要輕得多，碰了碰便退開。溫凡愣了一瞬，下意識往前追了半寸，晏驚寒的唇角便彎了起來，重新覆上來，比方才深了一些。
溫凡不懂得該如何回應，隻是被動地承受著，嘴唇微微張開。晏驚寒便順勢探了進來，溫熱的舌尖掃過他的齒列時，溫凡整個人都軟了半截，腰背不由自主地塌下去，被晏驚寒伸手托住。
這個吻持續了很久。等晏驚寒退開時，溫凡的唇瓣被吻得泛著水光，眼角也濕漉漉的，呼吸亂得不成樣子。晏驚寒用拇指抹了抹他下唇上沾著的水漬，動作自然而然。
“躺下。”
溫凡便乖乖地躺了下去，仰麵躺在鋪了大紅錦被的床榻上，滿頭烏發散在枕上，襯得那張臉愈發瘦白。
晏驚寒側身躺到他旁邊，支起一隻胳膊來看著他。他沒有急著做什麼，隻是垂著眼，目光緩慢地掠過溫凡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，再到脖頸、鎖骨、胸口。
溫凡被他看得渾身發軟，連脖子都紅了，偏過頭去盯著帳頂的流蘇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別這樣看我……”
“哪樣看？”晏驚寒問。
“就是……看那麼仔細……”溫凡的聲音越說越低，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。
晏驚寒低低笑了一聲，見他整個人蜷在錦被上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，脖頸到胸口都泛著淺粉色的薄暈。他便低下頭去，在溫凡鎖骨上吻了一下。
溫凡輕輕顫了一下，沒有躲。
晏驚寒便沿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吻，細細密密的，時輕時重。溫凡被他吻得渾身發燙，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被。可到了胸口處，晏驚寒的唇忽然停住了。溫凡還來不及想他為什麼停，那人已經低下頭去，含住了左側。
溫凡輕呼一聲，下意識伸手去推晏驚寒，可那力道軟綿綿的，反倒像是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晏驚寒沒有被他推開，反而吮得更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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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凡的腰軟得幾乎撐不住，整個人陷在錦被裡。他咬著下唇不敢出聲，可呼吸卻越來越重，胸膛起伏得厲害。
晏驚寒換到另一側時，溫凡終於沒忍住，從齒縫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。那聲音又軟又怯，落在滿室搖曳的燭火裡，讓人心頭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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