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解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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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溫凡，少年正無意識地低低哼著什麼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像是已經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，隻覺得那股燥熱還在體內翻攪。
白羲玄忽然想起那卷秘卷上的內容來。他當初看到那半段天命時，秘卷上曾短暫地浮起過一幅殘像，溫凡赤著身子躺在什麼人的身下，被人扣著腰肢采補陰脈，麵上是意亂情迷的神情，和眼下這張臉幾乎重疊在一起。
他閉了閉眼，那畫麵卻更深地烙在腦海裡，揮之不去。
再睜眼時，他眼底最後那點猶豫已經散了。
白羲玄伸手，將溫凡散亂的衣襟往兩側分開。指尖觸到他頸側時，溫凡猛地縮了一下，隨即又往他掌心裡貼過來，啞著嗓子含含糊糊地喊熱。白羲玄沒有應他，指尖順著他的鎖骨一路滑下去，將那些係帶一根一根解開。
溫凡的外袍被褪下來鋪在身下，裡衣也被剝了大半。他仰麵躺在地上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白羲玄的目光從他頸側滑到胸口那處汁液浸得發亮的紅痕上，又順著腰線落到他微微弓起的胯骨處。
溫凡在他身下不安地動了動，抬起胳膊來勾他的脖頸，整個人像一株缺了水的藤蔓，軟塌塌地往他身上攀。
白羲玄將他的胳膊按回去，隨即覆上身去，低頭，吻住了他燒得發燙的唇。
白羲玄的唇落下來時，溫凡本能地張開了嘴。
這個吻很深，靈巧的舌探進來，在他口中緩緩掃過。溫凡被激得渾身一顫，喉間溢出一聲呻吟。他想合上嘴，可白羲玄的掌心托著他的後腦，將他牢牢按在自己麵前。
溫凡迷迷糊糊地想，這不對。師尊不該這樣親他。可他腦子像被熱水泡過一樣，什麼都想不真切。
白羲玄的唇離開他的嘴時，溫凡隻覺得一陣失落，又下意識地仰起頭去追。白羲玄沒有讓他夠著，隻低頭在他頸側落下一個吻。
那處皮膚本就敏感，溫凡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蜷了一下。白羲玄的吻沒有停，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，在胸口那幾道藤蔓勒出的紅痕上停了片刻。舌尖輕輕掃過傷處，溫凡發出一聲又輕又短的抽氣，腰背微微弓起來，卻不知是想躲開還是想讓他繼續。
白羲玄的手便在這時探了下去。
他撥開溫凡膝間淩亂的衣料，將他的腿分開了些。溫凡察覺到他觸碰的是什麼地方，整個身子都僵了，口齒不清地喚了一聲：“師尊……”
“嗯。”白羲玄應了他一聲，“別怕。”
溫凡便沒有躲。他如今滿腦子隻有一件事——師尊碰他時那股微涼的溫度能解他的燥熱。他被那股欲念燒得實在受不住了，連羞恥心都被蒸乾了似的，隻剩下本能的渴求。
……
白羲玄伸手覆上去，掌心貼著那個弧度，感覺到自己灌進去的東西正在被溫凡的經脈慢慢地吸收，融入他的靈力中去。
他低頭看了一會兒，收回手，將溫凡散落的衣衫攏了攏，將他從地上抱起來。
溫凡軟軟地靠在他懷裡，眼皮合著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臉頰上的淚痕已經乾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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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羲玄低頭看他，抬手替他把那些淚痕輕輕擦去，又將他被汗浸濕的碎發攏到耳後。
他抱著溫凡，找了一處背風的岩壁坐下。溫凡靠在他懷裡，無知無覺地蜷著，偶爾在睡夢中哼一兩聲，聲音又軟又啞。
白羲玄低頭看著他，又低頭看他那處微隆的小腹。他的——正被溫凡的身體吸收著，他的靈力也因此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滋養和回補。
過了約莫半個時辰，那處隆起的弧度終於下去了。溫凡的小腹恢複了平坦，隻是腰腹的皮膚還泛著斑駁的紅痕。
白羲玄將手收回來，低頭看了看溫凡的臉。溫凡的神色比方才安穩了許多，呼吸也平緩了些，隻是眉間還微微蹙著。
白羲玄將溫凡從懷中輕輕扶起來，讓他靠在自己肩頭，然後抬手掐了一道清塵訣為溫凡清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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