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衣，棉被。賣給普通的老百姓和邊關的將士。保暖，耐用，價格，親民。”
“兩條腿走路，才能走得穩。”
蕭玦看著她，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分析市場，定位產品，製定營銷策略。
一套一套的有條不紊。
他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嘴。
在搞錢這件事上，他真的不如她。
“可是商路，怎麼辦？”蕭玦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沈喬神秘一笑。
她走到蕭玦麵前，踮起腳尖，湊到他的耳邊。
“你忘了，我們還有一個，‘合作夥伴’嗎？”
她的呼吸，吹在蕭玦的耳朵上。
熱熱的癢癢的。
蕭玦的身體僵住了。
耳朵根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合作夥伴？
他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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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邊的那些遊牧部落。
私通外族，這可是比謀逆，還要大的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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