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底線，隻是埋首在她膝側，呼吸滾燙。
空氣燥熱粘稠，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交疊起伏的呼吸。
片刻，顧聿川便率先退開，他隨意用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嘴。
季幼芙半陷在柔軟的被褥之間。
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垂落，眼皮微微耷拉著，臉頰泛開一層滾燙的緋紅，一直蔓延到脖頸耳尖。
額角沁出薄薄一層細汗，幾縷碎發黏在皮膚之上。
她呼吸還沒有平複過來，胸口淺淺起伏，細碎微弱的喘息時不時從唇間逸出。
眼神朦朦朧朧的，像是蒙了一層水霧，帶著全然的茫然與羞怯。
身體泛起一陣陣酥軟的顫意，她下意識往被褥裡縮了縮，雙腿微微蜷起，不敢去看身旁的男人。
唇瓣微微泛紅，還殘留著方才糾纏過後的痕跡。
心裡亂糟糟的，慌亂、羞赧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惑交織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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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的衝動褪去，後知後覺的窘迫席卷上來，她偏過頭，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，不想叫顧聿川看見自己這副模樣。
指尖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，指節泛出淺白。明明是她先給出的回應，可真走到這一步，她反倒生出幾分無措，連聲音都軟得發啞，悶悶的，不敢開口說話。
他沒有再進一步，指尖緩緩鬆開了她的後頸，黑眸沉沉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，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無奈與難過。
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方才那一吻的熱度還殘留在唇上，季幼芙腦子暈沉沉的，渾身發軟。
她慌忙掙開顧聿川，手腳並用地撐住床麵，踉蹌著從床上滑了下來，雙腳踩落到冰涼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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