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，也隻能硬生生把話咽回去。
“就是，都是小孩子，我們也不是真的要怎麼樣。”
“隻要孩子沒事就行，沒事就行。”
季聿川冷冷看著他們。
“道歉。”
兩個家長一愣。
季聿川眼神更冷。
“給我女兒道歉。”
小胖子父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卻不敢不照做。
他們隻能勉強擠出笑容，對綿綿說：
“綿綿，對不起啊，是弟弟不對，弟弟不該欺負你。”
小胖子也被大人逼著小聲說了一句：
“對不起。”
綿綿抬著小腦袋，看著他們一家人態度卑躬屈膝的樣子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她的爸爸很厲害。
不是那種會隨便吵架的厲害。
而是那種隻要他一出現，別人就不敢再欺負她的厲害。
季聿川沒有輕易罷休。
他看向老師，語氣平靜卻強勢：
“幼兒園該有的監控、記錄、處理結果，我希望全部保留。”
“以後再有類似情況，直接聯係我。”
老師連忙點頭。
“好的季先生，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。”
事情很快平息下來。
小胖子一家灰溜溜地走了。
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了。
季聿川再次蹲到綿綿麵前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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綿綿仰頭看他，小聲問：
“爸爸，我是不是惹禍了？”
季聿川看著她倔強又委屈的小模樣，心口一軟。
他輕輕替她擦掉臉上的一點灰塵，聲音低沉溫柔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隻是在保護自己。”
綿綿眼睛紅紅的，又問：
“那你會不會怪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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