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杆忘記拿了,你的球杆,一定很貴吧。”
顧雲爵在她腦袋上揉一把,什麼球杆不球杆的,隻要她砸得痛快,出了一口氣就好。
蘇淮看向顧雲爵,“顧先生,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?”
“你想讓我說什麼?”顧雲爵饒有興致。
“就……”蘇淮想想,應該怎麼說。
“就,你帶我乾了這麼大的事,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?”
一般這樣做過以後,不是要講一通大道理的嗎,他怎麼什麼都不說?
顧雲爵笑笑,問她,“你砸得開心嗎?”
“開心!”
壓在心裡那麼多年的惡氣,好像全在剛才一口氣清了。
“那就夠了。”
他就隻是想哄她開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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