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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話說，就可以坐一晚上不說話的人。

但顧麗麗不是。

先前沒在蘇淮這裡討到好，她不甘心。

她想讓蘇淮吃癟。

可惜，她空有一腔惡毒女配的心，卻沒有人家那個腦子。

她想來想去，也想不出什麼高明的話。

顧麗麗故意看幾眼蘇淮，“蘇小姐最近臉色不太好啊。”

這就是她能想到的極限了。

蘇淮摸摸臉，說：“可能是最近遇到的人都不太喜歡，看討厭的人看多了吧。”

顧麗麗一愣證。

這不就是在說她是討厭的人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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