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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現在腿都要軟了。

從剛才趕過來，一直守在旁邊，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袁毅溪，眼睛暗了暗。

“你的兒子？”顧雲爵開了口，冰冷的語氣帶幾分戲謔，“我看未必吧。”

袁明眼淚都要掉下來了，“顧總，千錯萬錯，我一個人的錯，你放過我老婆兒子！”

蘇淮在一旁聽得惡心。

顧雲爵摸摸懷裡的蘇淮，“他今天找你來乾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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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我做公證人。”蘇淮說，“協議還在這呢。”

跟過來的張律師，也是認得顧雲爵的，不等他開口，就將協議遞上前去。

顧雲爵很快就看完了。

他看一眼季寒，季寒上前，將協議送到袁明麵前。

“簽了它。”顧雲爵語氣很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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