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8章：漸行漸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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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舒翼的茶樓，一亮上樓，到了舒總的專用茶室，他推門而入，隻見舒翼和飛舟坐在那兒，茶幾上的煙缸裡堆滿了煙頭。
見一亮進去，兩人都站起來。
一亮用手扇了扇空氣，說：“煙味太濃了。”
舒總先推開窗戶，然後倒了一杯茶。
飛舟遞過一支煙，一亮接過煙，放在茶幾上，說道：“兩個人在這兒談得太投入，還是要少抽煙。”
舒翼苦笑道：“我該做的工作都做了，現在請市長來說一說。”
一亮望了一眼飛舟，見他消瘦了不少，有些心疼，隻好又拿起那支煙，吸起來。
一邊吸煙一邊說：“老同學，不吸你的煙，又怕你說我們有間有隔膜，其實，我們的心相通的。就是怕你上當受騙。
說到上當受騙，你就認為我們是沒有國際視野，還說我們見識少。是不理解你，不讓你成為中國的比爾蓋茨。
但是，真話總要有人說。你把自己估計得太高了。
世界上複雜的東西往往最簡單。
你仔細想一想，有人說，我要教你發財。如果是你的至親好友，你可以相信一半。至於其他人，你想一想，真有錢賺，他不會一個獨賺？”
飛舟說：“他就是想利用我的人脈嘛。”
一亮聽了，不留情麵地說：
“你在舒總那兒工作，與人推杯換盞，那些人是衝著你後麵的舒總。請問你自己有什麼人脈？
在這兒說得不好聽一點，你父親退休了，有點人脈也是在景州。而且官場上的人脈，我深有體會，是一張點到點的車票。
到了那個點，你中途下車了，你就不再是那輛車上的同行人。
我剛才和李所長見了一麵，他說退下來之後，沒人理他。我還做了一陣思想工作。
現在，你父親也退了下來，還有什麼人脈？李所長說，很多人都是躲著他走。你父親人脈再好，也隻能在景州幫你。你怎麼不到景州去發展？
再說，你在上州的人脈，無非是我，舒總，餘力。我確實可以幫你，但你要有值得幫的項目。舒總曾經幫過你，付你高工資，讓你在上州新城有一兩套房子。
餘力怎麼幫你？他單位又不要建房子。
你的人脈又在哪裡？
我說得太直，你一下不能接受。在你的世界裡，就是我和舒總不幫你。其實，我們是一而再，再而三想拉住你，不要從懸崖上跌下去。
但是，這麼好的環境，你也不珍惜，一定要和這個喬總一起乾。現在，連喬總都走了。”
飛舟說：“不會的，喬總過了年就會回來。”
一亮雙手一攤：“隻有兩種情況。一是他不回來了，反正你借的錢，他都帶走了。二是他還會回來，繼續騙你，讓你到處借錢。
你也搞過房地產，知道房地產要多大的投資。一點小錢能搞房地產嗎？他有多少錢打到這邊的銀行了？”
舒翼說：“對。他不回來，你怎麼辦？剛才你說借了500萬。500萬對一個房地產商來說，確實是毛毛雨。但對你個人來說，就是欠下一輩子的債。你拿什麼去還清500萬？”
飛舟冷笑一聲：“我也沒向你們借錢。”
舒總和一亮對視了一眼。
一亮說：“老同學，我們該說的都說了，如果這次你不回心轉意，以後就朋友就不要做了。你遇到什麼困難，也不要再找我們。”
飛舟口氣很不好：“找也沒用。你當市長，也沒讓我做點半點地產項目。”
一亮說：“如果你是與舒總在一起，我可以讓你做項目。但舒總也要中標了才能做。我不能指定給他做。我和舒總都是普通人家出身，保住這個飯碗是第一位的。”
飛舟說：“啊喲，有錢了，當官了，你們都有理。”
一時，誰也不說話，陷入沉默。
舒翼說：“問題的關鍵是那個姓喬的來了這麼久，他隻講開發，隻講集資，但沒有拍一塊地。總要有地才能開發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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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舟說：“他又不是你那種小項目，要看中了才動手。”
舒翼說：“搞別的什麼，我不懂，搞房地產，我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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