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0章：西遊記是部好書，隻圍繞一個目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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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一亮一家人上了祖墳，就準備回家。
這時，譚醫生說道：“我也和你們一道回去。一定要給媽媽拜拜個年啊。”
於是，三輛車一道朝上州開去。
一亮打了電話回去，要他媽邀上他叔母一起做飯菜，中午客人多，譚醫生一家，燕子一家，叔叔一家都到家裡吃飯。
車到中途，舒翼打來電話，說他回了老家，準備上午十點過來拜年。
一亮說：“來吃中飯吧，我也回了老家，要十二點才能到家。”
初三這頓中餐是個大聚會，足足擺了兩桌。
席間，男人這一桌，大家開懷暢飲。邊飲邊聊，談的都是過年的話題。
談著談著，譚醫生就說起了三爺。他說：“三爺找了我，問我那兒還有沒有房子租。他不想在村上住了。我說，就跟我來住吧。我那兒還有一層。”
一亮爹說：“鄉村裡的人都往城裡搬，沒幾個人了。三爺老了啊，老了就想和老朋友住在一起。”
談起這個話題，大家的參與度就高了。
舒翼說：“我們村上也一樣，人口越來越少。有錢的都遷到城裡去了。以前說郊區是最好的，現在年輕人紛紛遷往城裡，村子裡就格外寂寞，隻有過年還好一點。”
眾人都有體會。
一亮說：“三爺能夠出來，他可以多活幾十年。在村裡，過去他是個中心人物。村乾部有事要找他商量。晚上好多人圍著他，聽他講故事。現在還有誰願意聽故事？”
主題從三爺又扯到城市開發上，舒翼說，我聽薑工說，市長要開發老年公寓，我是一萬個讚成，老年人有老年的生活，其中一項就是精神追求。
這點被許多人忽視。以為隻要滿足老人的物質需要就行，但老人吃也吃不了多少，穿也不想講究了。就喜歡聊天，回憶往事。
比如這一次我回老家，我爸老是說，他當時是如何組建車隊向廣州送豬。他跟我講了不知多少次，我耳朵都聽得長繭了，但也隻能坐在那兒認真聽。不認真聽，他還不高興。”
一亮爹對一亮說道：“最後這一句話，你要聽進去啊。”
說得一亮不好意思起來，馬上說：“向舒總學習。”
舒翼說：“說錯了不要見怪，等會兒我還真要向你彙報一下老年公寓的事。”
譚醫生說：“這個要建，以後我來一套，三爺也來買一套。”
大家邊喝邊議，吃喝了一個小時才完。
舒翼沒走，一起和一亮把客人們送走，才說：“到你書房坐坐，向你彙報幾句。”
兩人進了房間，一亮泡茶，發煙。
舒翼說：“過了年，你們就要招標了，你們是東南西北中五個區分開招標，我想了一下，我想來中區投標。因為薑工說，中區是市委市政府所在地。”
一亮笑道：“老兄，我是熱烈歡迎，但是，有話在先，我也不能保證你中標，因為香城不是柳坑，那兒是沒人投資，現在是很多人爭著來投資。”
舒翼說：“我想了一個辦法，先向你彙報彙報。”
“你說。”
舒翼說了一個方案。
一亮覺得舒翼說的在理，笑道：
“這樣賺錢就是賺良心錢，別人也不會來與你競爭了。但是，到時還是公開投標，我是希望你中標，但也不能保證啊。”
舒翼說：“我絕對不影響你。這是我做人的底線。”
卻說舒翼說的是一個什麼方案呢？
就是政府出讓一部分土地給他，舒翼把市委市政府大樓免費建起來。這不是什麼新主意，是很多財力不太充裕的市，一種簡單直接的方式。
說白了，以土地換投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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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，舒翼提出：把老一中遷過來，他負責一半的新校舍建校費用，再把老校舍交給他開發。這一點，與第一個辦法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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