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6章：終於有了飛舟確切的消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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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亮催促舒翼快說，是他非常關心飛舟的去向。畢竟飛舟說走就走，不知到哪兒去了。
舒翼喝了口茶，緩緩敘述道：
“飛舟走後，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。但是，今天下午，我突然接到了他的電話。他才說了實話。
說自己既不是衝動，也不是不講感情，而是一步失誤，步步被動，所以想了好久，還是外出謀生。我問他謀什麼生。他竟然說是學習看相算命之術。”
一亮倒是沒有吃驚，而是說道：
“他手頭也沒有什麼錢，做生意之類沒有本錢，隻有做這個，靠嘴皮吃飯也許是條出路。因為他口才還是挺好。”
舒翼說：“他打電話來，說自己也是沒有辦法，有位朋友老是向他討錢。飛舟曾經借過這位朋友五萬塊錢。朋友曾經答應可以慢慢還。
這次朋友家中出了點事，急著用錢，就到飛舟家中去討。
飛舟父母說，他兒子欠別人的錢，也沒有交個賬本給他們，所以，要他去找飛舟，給了來人一個新號碼。”
一亮說道：“飛舟沒有錢還，才打電話給你，要你幫忙為他還了這筆錢？”
舒翼點頭：“對。我也認識他的那個朋友，在景州時，我們三個人都玩得很好。所以我打了電話，叫他朋友明天到我這兒來取。”
一亮搖搖頭，說道：“飛舟為人太犟，自尊心太強，其實出去之前，跟我們見個麵也沒關係，可就走得那麼堅決。”
舒翼感歎道：“小時候，我爹就常常說，一個人要知道從何處下水，更要知道從何處上岸。雖說表麵上是指遊泳，其實在我們那兒，不是指遊泳，而是指人生要懂得選擇。”
一亮點頭：“我們那個班上，目前就算他混得最差。個性強是一個最大的原因。我有時也理解他——出身乾部家庭，從小覺得高人一等。自己又喜歡逞強。
其實，這種性格最折磨自己。有時，一個人低個頭，認個錯，就當滔滔江水眼前過，沒什麼難為情的。可他犟。性格犟的人不犯錯則止，一犯錯就會一錯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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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翼接達話頭：
“他還不是犟的問題，古人說，富貴不過三代。其實從第二代開始，素質就直線下降。叫做養於深院之中，撫於婦人之手。
一舟從小沒有受過挫折，充滿幻想，所以連那個姓喬的是好是壞都分不清楚。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幼稚。不僅幼稚，而是固執地幼稚。
他跟那個姓喬的在一起，我們不知說了多少直話，他卻吃了迷魂藥一樣。”
一亮不想再討論飛舟了，隻是有一個問題還不放心，便試探著問道：
“他還存在一個問題，在學校不是已經入了……”
那個關鍵字，他沒有說出來。
舒翼說道：“那個已經不存在了。他的組織關係一直掛在我們集團，自從與那個姓喬的一起出事之後，他就寫了一個退出聲明。”
一亮才放心，說道：“一心一意去學那個，不再闖蕩，他們父母也就放心了。”
一會兒，餘力打來電話，說：“市長，你是不是在舒總那兒喝茶？”
“對啊。”
“那我過來坐坐。”
一會兒，餘力加入。三人聊天。
舒翼順便把飛舟的情況向餘力通報了一遍。
餘力對舒翼說道：
“他欠我一萬塊錢。走之前打電話給我，說以後還，我當場就說，不用還了。但是，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聽你說到了五台山學看相算命，這點我相信。”
舒翼問：“你為什麼相信？”
餘力說：“他已經沒地方落腳了啊。同學之間，沒人理他，朋友之間，理他的人也不多。他平時喜歡拉大話誇海口。初次接觸，別人以為他有能力。接觸多了，就覺得他喜歡吹牛。
比如熊楓那個店子，他欠了好幾萬塊錢，他就沒歸還了。找他，他說應該由那個喬總負責。當時喬總是公司一把手。現在，熊楓沒要回一分錢。”
一亮說：“人不是壞人，就是舒總總結的，從小家境太優渥了。喜歡爭強好勝，眼高手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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