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竟然找到一個新項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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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亮如實敘述：
“我向廳長多彙報幾句。下鄉之後，我也沒做其他事，說實話，雖然是農村長大的，但沒做過農村工作。所以向鄉裡書記請示，分配我做點專門性的工作。鄉裡就讓我管沙場的興建。”
夏處長補充：“我那個鄉有個村子，每年發大水，就有流沙淹滅農田。農村廳下去救災，他跟著許廳長去了。結果一亮發現要解決年年受災的困境，就要先治流沙，於是就主動留下來調研。
可以說，讓他管沙場籌建，就是因為他通過調研，提出了先治流沙這個概念。”
王廳長微微一笑：“自己給自己製造了一個下鄉掛職的條件。”
一亮見王廳長沒有架子，膽子大了些，笑道：
“到了那兒，我就建議——固沙不如采沙。環保部門認為采沙會引起更大的汙染。其實不采掉那座山，才會年年危害老百姓的田土。最後經過好幾個月的爭取，總算得到批準。”
王廳長點點頭，問道：“怎麼想到廚師比武呢？這應該不是你管的事吧？”
“至於提出廚師比武，則是我跟夏處長閒聊，得知衛生係統要評百名鄉村名醫，我受到啟發。鄉村要好醫生，但鄉村也要好廚師。”
“為什麼鄉村要廚師？”
“現在農村生活發生了變化，從吃不飽轉向要吃得好。再說沙場建好了，飲食一定發達。”
王廳長點點頭：“想要吃得好，說明了農村生活正在發生變化，我聽了夏處長的建議，才想和你見個麵。你這個建議很好。
但這麼一個大活動要廳裡研究，如果是在全省舉行的話，至少要省裡分管這一塊線的副省長批準。不過你的建議很好，下周，我們廳裡先討論。”
這一邊，三人談著正事，那一邊，熊楓展示廚藝。
鄭老師好奇，站在一旁看這位鄉下廚師如何做菜。
雞是在市場裡褪了毛，剖好了的。
隻見熊楓斬雞，下刀很準，決不拖泥帶水。鄭老師才發現，原來刀子是廚師自己帶來的，難怪這麼鋒利。
再看熊楓剖活魚，那更是藝術化了。
刀背一敲魚頭，活魚就不動了，唰唰唰，魚鱗落在一旁。一刀走魚背，二刀開魚頭，挖魚腮，丟魚膽，翻魚腸，跟舞台上耍花槍一樣，行雲流水。
鄭老師走過來說：“不是煮菜，是表演，手腳跟魔術師一樣。”
說得王廳長也來了興趣，走過去看熊楓的刀功。一亮和夏處長也跟著過去。
熊楓倒是大方，笑道：“切菜既有方法，但主要是刀子好，我把帶來的這把刀子等會送給你家。”
看了一會，熊楓要炒菜了，三人才退回坐下，繼續閒談。
一會兒，王家又來了一位胖胖的客人。王廳長介紹，這是自己的一位熟人，老楚。接著兩人就進裡麵書房談話去了。
好一陣才出來。王廳長對老楚說，家裡來了一位廚師，留他吃飯。
老楚也爽快地答應。
廳長才介紹夏處長和一亮。
大家認識了，也就閒談起來。人不太熟的情況，大家也不詳細打聽各自的情況，無非是議些時下的新聞。所以有句話說得好：不熟就談國際形勢。國內都不要談。
王廳長不太參與，老楚也隻附和講講，主要是夏處長在談。他說以色列的農業搞的是滴灌，因為缺水，又扯到有些地方在搞大棚蔬菜。
扯到大棚蔬菜，老楚反對，說植物有植物的生長規律，拔苗助長，種出的蔬菜沒有菜味。
一亮解釋：今天在市場上買的蔬菜倒是可以放心。自己是農村長大的，樹有樹輪，蔬菜也有葉輪，一看就知。
老楚對這個問題感興趣，詳細問如何看葉輪的，一亮解釋了一遍。這時，飯菜基本熟了，隻有最後一道水煮活魚還要過幾分鐘才出鍋。
鄭老師招呼大家入席。王廳長拿出一瓶茅台，楚先生幫著開瓶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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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亮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，老楚對蔬菜感興趣，對國際形勢不太感興趣，莫不是王廳長請來品嘗熊楓手藝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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