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5章：想改變格局，又胎死腹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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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書記是在市教育局參加一次老乾部座談會。聽取他們對烏鄉教育發展的意見，接到汪明打來的電話，他也不知道汪明到底有什麼事要彙報。
老乾部正在發言，他一邊聽，也一邊記錄幾句。
這時，秘書進來耳語幾句，他就馬上出了會議室，一位副局長也跟著出來。
汪明對那副局長說：“找間辦公室，我向書記彙報幾句。”
那位副局長馬上把他們引到一間小會議室，叫工作送茶水進來。
等沒有其他人了，汪明把門一關，就把上午開會的事，原原本本作了彙報。
歸書記問：“其他人的態度呢？”
汪明說：“其他人現場都沒有人發言。柳市長的態度也是模棱兩可。說是要大家在打印出來的會議紀要上簽字。但要下午才可以打印出來。”
歸書記說：“沒事，第一，可以再開常委會。上次同意了的常委，難道再會動搖？不會的。第二，一點落葉有什麼要緊呢。第三，提出的正確意見要接受，電線是要改一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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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什麼大事，本來周三就要開常委會的，我和柳市長再統一一下意見。”
汪明才放下心來。
歸書記說：“你回去，也可以和其他副市長說說，我的意見不變。”
汪明如獲大赦，立馬就回去了。
他回到辦公室，就一個一個地給其他副市長打電話，說他為此請示了書記，書記說按原來的不變。
……
下午，打印稿送到了柳市長的案頭。
柳市長看了又看，沒有下筆。這時，汪明進來，他也沒說向歸書記單獨報告了，而是說：
”市長，要大家簽字，就是讓幾個副市長、秘書長站隊，我剛才也走了幾位，大家都感到困難。是不是您先向書記彙報一下情況，再定呢。“
柳市長點點頭，說：“讓我考慮一下。”
等汪明走後，柳市長再一次把管一亮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，說道：
“這個會議紀要，我看還是不能讓大家簽字。”
一亮問：“為什麼呢？”
柳市長說：“一旦簽字，就等於說我們與市委對著乾似的，同時，大家也不好簽字。是不是我帶著大家的意見，先與書記溝通一次。“
一亮苦笑了一下。
柳市長說：“我也理解你是為了我好，但這個工作也要儘量照顧各方麵的關係。”
一亮說：“那就由市長定吧。”
等管一亮走後，柳市長就打了一個電話給歸書記，說向他彙報一點工作。
那邊說：“你過來吧。”
柳市長走進了書記辦公室，秘書送茶進來，又到外麵值班了。
這個要嚴格把守，書記和市長商量工作，那是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。
柳市長向歸書記彙報了上午的會議討論情況。
歸書記說：“學新同誌，討論是可以討論，正確的就吸收，不正確的就反對。比如思亭路的電線要整改，這個我支持。至於栽幾棵樹就會起火。那是胡扯。
遇到問題，我們不要回避。樹葉多可以多招一點人，根據城市建設的發展，環衛所可以多聘請一點臨時工嘛。就因為一團無形的火，就把我們的理想燒沒了？
而且，我跟你說管一亮這個人，我對他比較了解。他原來在上州工作編輯部工作，提出要消滅任何錯別字。這點，作為做文字功夫的，錯了嗎？沒錯。
但是，這種呆板的工作方法就不能用到行政工作中來嘛。行政工作是開放式的，沒有哪條規定一定要這樣做，那樣搞。所以，我原來想再開一個會，討論討論。現在看來沒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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