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9章：角力正式開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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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，正月，初八。
上班第一天，還是按過去的規矩，市級乾部在市委會議室來個團拜。也就是大家互相見個麵，拱拱手，握握手，互道新年好。
然後，柳市長主持，歸書記說幾句客氣話，散會。
一亮回到辦公室，司機，秘書給他拜年。大家都道新年好。
辦公室的衛生，賈秘書已經搞好，接下來一整天，就是下屬單位的領導到市委來串門。到各個領導辦公室拱拱手，你叫他坐，大家也不會真坐，說幾句就走。
一直忙到下午五點，才沒有拜年客。
因為年前就約定好了，去何主任家中吃晚餐。所以，曹澡華打來電話，說他已接了柳市長先過去，請管一亮自己過去就行。
一旦當上領導乾部，最忌被別人告狀搞小團體，所以正常拜個年也是分開走。
一亮坐了一陣，五點十分才下樓。
他開著車一路北駛，路上車輛不斷。
出了城，往何主任家的那條路上，車子少了很多。他加大油門，一會兒就到了何主任家的院子，他徑直走了進去，在客廳唱個大喏，宋老師出來，說：“書記新年好，他們在書房。”
接著，她推開了書房的門，一亮拱手：“遲到了，向大家拜年。”
因為上午已經團拜過了，大家就免了禮節，何主任說：“坐坐坐。”
宋老師送了茶水進來，說：“吃點水果。”
一亮坐下，大家聊點閒話。都說過年比平時累，不知外國人是怎麼過年的。都說這四人，誰也沒在外國過個年，一亮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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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紙上談兵，從書上看到過，全球有將近20個國家把春節定為法定假日。
越南與我們最接近，放5—9天假。重要的一項，過年要把碗砸碎，全換新的。
韓國放假3天，要祭祖。
朝鮮要把春節定為重要節日，習俗與我們有點相同。
新加坡，華人占比高，放假2天。
馬來西亞，也是放假2天，舉行【撈生】儀式。
印尼放假1天，舞龍舞獅。
此外文萊、蒙古國、毛裡求斯、蘇裡南，馬拿馬……還有許多地方過春節。”
柳市長說：“你看這個資料還不完全，應該說凡是有華人的地方，那個國家不過春節，但華人一樣過。”
大家說對。
一般來說，飯前就是東拉西扯暖場子的。
一會兒，宋老師來叫大家吃飯。
大家入席，開了一瓶茅台，舉杯歡慶，都說些吉利話。然後又互相之間敬酒。
飯後，才再入書房議事。
一杯香茗，慢慢敘談。
第一件事就是城區到底是向哪遷移。因為歸書記在會上說過，要政府在這件事上，迅速拿出方案。說這件事拖了一年。
一亮說：“隻能向東移。這是毫無疑問的。年前，我就召開了群團組織會議。造了輿論，要社科聯、文聯等一些單位，開始調研，製造輿論。
特別是社聯科老趙，他極力主張東移。這位老同誌在本地有威望。隻有老趙靠得住。
第一，他有這麼大的年紀了，沒想著什麼提拔重用，再乾三年就要退下去了。
第二，他是本地人，代表本地人的意願。
所以，我建議柳市長您召見他一次。鼓勵鼓勵他。年輕同誌都有點靠不住。他們喜歡看風向，摸歸書記的意圖。”
何主任說：“這個人可以，一向耿直，而且本土觀念比較強。也就是一亮說的，其他人都是看風向，意誌不堅定的人。”
柳市長點點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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