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2章：雙方都在密鑼緊鼓布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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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半，趙自然趕到何主任家時，竟然發現管書記也坐在書房裡。他頓時增添了不少的力量。知道更多的人在幫他。
何主任、管書記都站起來和他握手。宋老師也送進一杯熱茶。
坐下之後，何主任說：“外界傳言紛紛，你自己介紹一下情況。”
趙自然說：“我也不知起因是為了什麼。總覺得這個事情不尋常。警察不僅到我辦公室調查，還竟然到我家找我老婆作筆錄去了。”
何主任說：“那你馬上打個電話給你老婆，我來問她的情況。”
趙自然撥通電話，那麼好久才接聽。
何主任接過電話，說道：“張老師，我是何作雲啊……哦……警察走了，哦……這樣，我要曹澡華來接你，先到我家來……哦……那好，我馬上叫他過來。”
打完這個電話，何主任就打曹澡華，要他去接一下張老師到他家裡來。
掛了這個電話，何主任說：“去了兩個警察，問完話就走了。”
趙自然說：“這個……完全是有人設計陷害我。”
何主任沒有吱聲，管一亮說：“不急，喝杯茶，等你老婆過來，全麵了解情況之後再說。”
……
這邊聚集一班人，了解情況。那邊，歸書記也在了解情況。
公安局長鄭峰正在向歸書記彙報：
“我們派了兩撥警察，分別找了趙自然和他的妻子張霞調查。起因是張霞收到了一封匿名信，說趙自然與他辦公室主任許豔麗關係曖昧，還夾寄了一些兩人參加書畫活動的親密照片。
張霞看了，頓時請假就去找趙自然。正好碰上趙自然和許豔麗在辦公室。也不是外界傳言的，什麼門被打了倒栓，隻是關合。
張霞推開門，見他們兩人在一起，一個坐著，一個站著。據說是在修改一篇文章。張霞就發了火，砸了一個水杯。然後，單位的同事就把兩個女人勸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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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有銘問：“按你的說法，就是事出有因，隻是沒有抓到現場？”
鄭峰是搞公安的，如果不反駁，那麼歸有銘就會把這條結論推到自己身上，說是他鄭峰是這樣說的。所以，他立即表明：
”書記，隻能這樣說——確實事出有因，但不是沒抓到現場。如果肯定他們兩人有男女關係，就必須有事實。我沒有事實，隻能說他們兩人當時的情況是：
一沒有打倒鎖，門是關著的，但外人可以隨時進入。
二是張霞隻砸碎一個水杯，夠不上立案的條件。
我們公安機關隻能做到這一步，再采取行動就沒有理由。”
歸有銘說：“你們可以暗中調查趙與許的關係嘛。設備多的是。明查不行，就要暗查。要動用刑偵力量。有些人自恃有才，放浪形駭，要抓幾個典型。”
鄭局長就沒有話說了。書記要找別人的證據，這是一樁任務。他隻好說：“好，我們上手段。”
鄭局長回到辦公室，想了又想，這種暗查，一般是對有犯罪嫌疑的人，但書記叮嚀了，不暗查也不行。於是，他一個電話打給高原，把他叫了過來。
他簡單講了一下趙自然與許豔麗的事，然後說：
“本來就不必上手段，但書記決定要查個底朝天，你就給趙自然、許豔麗上點手段，查查他們兩人到底有沒有關係。”
高原問：“上多長時間？”
鄭局長說：“上三個月吧，要有關係，這三個月內必有聯係。老是監視也沒有必要。他們又不是什麼特殊犯人。”
高原點頭，退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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