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總說：“沒辦法。在他的地盤上，隻能聽他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的準備怎麼搞？”
舒總說：“就把鬼屋當成陳支書的辦公室，反正不塗那些東西，螞蟻不會上牆，蝙蝠不會上門。以後再搞。”
一亮點點頭。
一會兒，舒翼問起東城區建設的事。
一亮搖頭，說道：“飛舟想得太簡單。一個城市做規劃，總是存在不同的意見。就拿烏市來說，現在的事也推不動。
多數領導主張城市東移，但歸書記就是要南移。成立了一個班子，但推不動工作。具體管的汪明就是不著急。烏鄉本是一盤好棋，現在的工作總是推不動。”
這事談到這兒，也談不下去了。
餘力換話題，說道：“我們人事局調來了一名新同誌，姓虞，女的，也是烏市的，她說以前在烏平縣三中教過書。”
舒總說：“教書的調到了你們局裡。那有關係嘛。”
餘力說：“絕對有關係，而且長得特別漂亮。”
一亮盯了一眼餘力：“你當局長的要小心啊。”
餘力笑道：“請書記放心。就是因為她是烏平縣調來的，我才覺得奇怪。”
舒總問：“奇怪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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