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隻打開自己的手機刷新聞。
誰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。
作為向南發展派，他們不知歸書記說的是不是真話。如果是真的，就要選東邊。如果隻是一個借口，通過票數來決定，那麼就要選南邊。
要命的是，歸書記沒有給他們提前透露自己的意向。
作為向東發展派，他們沒有選擇，就是選東邊。
雖然打印製票隻有三四分鐘時間，但大家各懷心事，要命的是——又不好與旁邊的人議論。
這真是一項高難度的選擇啊。
不過，歸書記留了一個口子——采取無計名投票的方式。
一會兒就進來了三個工作人員，發放選票。
大家手握著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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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有些人來說，真的是一次痛苦的選擇。
交票最快的是東邊派，他們隻有一個選擇，不要揣度歸書記的意思、
那些南邊派也是時不我待。老是不填也不行，於是，有的人堅持原來的主張，有的人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所有常委，加上列席會議的汪明，一共是13人。
工作人員很快就統計出了票數。
他們把統計結果交給歸書記，歸書記掃了一眼，對工作人員說：“你讀吧。”
那名工作人員想不到原來還要這麼規規矩矩，於是讀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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