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4章：人生新征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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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不用什麼打聽 ，事實上，也打聽不到什麼。
這種人事安排在沒有開會研究之前是嚴格保密的，就算是董書記找了歸有銘談了話，也是一種意向。如果這個時候，恰好有人實名告狀呢，這件事也隻能停擺。
歸有銘連老婆都不敢告訴，萬一出了岔子，吃不了蔸著走。過了店就沒有那個棧了啊。
不過，萬事萬物還是有跡可循的。
9月初，省委組織部鄭副部長帶隊，下來一個考察組。
不是年頭，也不是年尾，這個時候來一個考察組，誰都心知肚明，就是要動乾部了。
9月7日，考核組組長鄭副部長在全市處以上乾部大會上，沒有長篇大，而是說：
“同誌們，這一次考察，說白了就是對烏鄉市常委班子一次針對性的考察。我們也隻找四大家領導以及常委們談話，今天開會等於同全體處級乾部集體談話。
談話的方式也比較簡單，就是大家給常委以上的領導們打分，你認為他是屬於什麼檔次，就給他打個才能分數。”
說罷，就由工作人員發給每人一張紙，桌上早就了一次性簽字筆，紙上就是一個表格。
鄭副部長說道：“這個表格隻有三欄，一是優秀，二是合格，三是不合格，請大家對常委以上領導，在對應的一欄打勾。打完，你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這個就真的隻能憑自己對各位領導的主觀印象了。
不過，這種打分的活動，大家也參加得多。知道憑自己打分就決定領導的好壞，那是基本不可能的。最後還是組織的意見為準。
所以，大多數人給領導們打的勾都是優秀，除非對某些領導印象特別差，才會打一個不合格。
合格不合格，優秀不優秀，也不會現場公布，隻是供考察組參考而已。
打完之後，大家就散了。
次日，考察組分成兩組找常委以上的人談話。這個談話，你拜托別人也沒用，何況人與人之間，不準串連。
一切很嚴格。
管一亮當然也被喊去談話。這次仍然是鄭部長說他談，旁邊有省委組織部的一名同誌記錄。
三人以上就是公開場合，一亮自然知道分寸。
鄭部長先談紀律：“一亮書記，我們要秉著公心，說一說考核對象的情況，現在請你對談談歸書記和柳市長的印象，其他人，你願意談也可以。”
一亮聽懂了，其實就隻要他談談兩位主要領導，至於其他人，就不必談。
於是，他就開始一個一個地談。他知道，一定要儘量說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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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談完，鄭副部長說道：“也要說說缺點。”
一亮說：“基本沒有什麼缺點。兩個人都相當優秀。”
“一定要說說，這是規定，哪裡沒有缺點呢？”
一亮沒辦法，隻好避重就輕：
“歸書記呢，有時候還是多廣泛聽取乾部群眾的意見，比如在種梧桐樹上，還是固執了點。柳市長呢，還是要多跑跑縣鄉兩級。畢竟他來這裡工作的時間不是很長。其他，我真的說不上有更多的意見了。”
鄭副部長點點頭。這次，他也沒有留下一亮單獨談了。
考察組在這兒住了四天，輪番談話。
四天後，他們就走了。
烏鄉卻議論紛紛。乾部們都知道領導們之中，絕對有人會離開烏鄉。但到底是誰走，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。管一亮也不參與議論，議論是沒有用的，再去活動也沒有用。
他倒是哪兒也不去，有時候，曹澡華就過來陪一亮聊聊天。
曹澡華也勸一亮去上州走走。
一亮搖頭，他在省政府院子裡工作過，知道上麵是先有盤子，再到下麵是走走形式，隻要下麵沒有特別大的反響，就等於原來定的盤子就是極終的結果。
你走也沒用。
比如歸書記就是如此，他也不去走，仍然到處視察，工作一如既往，一副不準備走的樣子。
又過了三天，省委組織部才通知有關人員去談話。
去談話的人是一個一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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