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塔耳塔洛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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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努斯區那個新生的空洞，被正式定名為——塔耳塔洛斯。
緊接著，就有另一個消息被送了進來。在短暫而凶猛的爆發之後，塔耳塔洛斯空洞陷入了停滯。以太活性讀數趨於穩定，空洞邊界也不再擴張，短時間內沒有再次爆發的跡象。
這可總算來了個好消息，經過緊急評估，指揮官當即拍了板，將增援力量全部壓向阿苟思空洞，隻抽調少量人手對塔耳塔洛斯空洞執行封鎖。
“就，隻封鎖嗎？”
作戰室裡，一個年輕的聲音沒能忍住。他攥著手裡的調度單，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發抖。
“塔耳塔洛斯空洞吞掉的那幾條街區，全是居民區，裡麵的人怎麼辦？”
指揮官抬起眼，那雙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我們已經沒有足夠人手了。如果放任阿苟思空洞不管，它可能會長成下一個零號空洞。你想讓舊都陷落，再上演一次嗎？”
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。
就在這時，門又被撞開了。還是那個情報員，臉色比上一次更白。
“長官，阿苟思空洞已經突破二級管控，正在持續擴大！另外，內部觀測到一隻異常的共生體以骸，代號‘勒拿’，預計等級五級，仍在高速成長，需要更多火力壓製！”
作戰室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，有人張了張嘴，但又閉上了。
沒有人再反駁指揮官的話，如果阿苟思真的發育成下一個零號空洞，這個責任，誰也承擔不起。
他們隻能低下頭，在心裡為被困於塔耳塔洛斯空洞裡的民眾默默祈禱。
消息也傳到了城市的另一頭，月城柳正在廚房裡給蒼角準備午飯，客廳的電視突然插播了緊急新聞。
畫麵裡是阿苟思空洞的外圍，警戒燈一閃一閃，逃離空洞範圍的撤離車輛排成了長龍。
“阿苟思空洞已突破二級管控，正在持續擴大。防衛軍與H.A.N.D.正全力展開應急處置，請附近居民儘快撤離，其餘市民不必恐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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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在灶台前，手上的工作不知不覺停下，把整條播報看完了。
月城柳關掉火，摘下了圍裙，從廚房走出。
在客廳的蒼角抱著作業本抬起頭來：“柳姐？”
“蒼角，我要出一趟門。”
她走進臥室，拉開了衣櫃。
在衣櫃的最底層，那套防衛軍的製服疊得整整齊齊。從遞交轉隊申請那天起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它。
她把製服抱出來，一件一件穿上，最後拿起那副護目鏡，掛在了額前。鏡片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，是在那場鬼族戰爭裡留下來的。
走出臥室的時候，她又變回了防衛軍上尉，月城柳。
赤岬就站在客廳裡，剛才的新聞她也看到了。
蒼角仰著頭看她，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“柳姐，你要去阿苟思那邊嗎？”
“嗯，那邊需要人手。”
“那，柳姐你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月城柳蹲下來抱了抱她，“乖乖在家，聽你姐姐的話。”
“蒼角交給我，放心去吧。”
赤岬拍了拍月城柳的肩膀，讓她放心。
“嗯。”月城柳朝她點了點頭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同一時間，市中心。
弗洛倫集團大樓頂層的會議室裡，另一場會議正在進行。電話會議的另一頭是TOPs的人，他們正在商討如何應對阿苟思空洞的情況。財團已經加派了人手，把阿苟思空洞擴張範圍內的資產一批批往外轉移；而最壞的打算，是引爆那座已經被空洞吞掉三分之一的7號式輿塔。
“那雅努斯區那邊呢？”
莎拉隻問了這一句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隨後才有人回答。
“那邊暫時還算穩定……主力全部被投往了阿苟思空洞那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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