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蓮步輕移,緩步走到案前,對著主位的林玄微微行禮,聲音輕柔婉轉:「林公子,許久未見您登門。」
林玄神色平淡,眼皮都沒抬一下,漫不經心開口:「近日公務纏身,耽擱了,開始吧。」
簡簡單單幾個字,沒有多餘半句寒暄。
泠月當場微微一怔,心底詫異萬分。
她太了解太子林玄。
往日這人一踏進棲雲閣,眼裡隻剩自己,殷勤討好百般遷就,甚至好幾次酒後失態,險些對自己用強,想要將她占為己有。
可今日的林玄,神色淡漠疏離,眼神毫無波瀾,看自己如同看尋常侍女,半分貪戀神色都沒有。
她愣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。
林玄眉頭微蹙,語氣冷了幾分,帶著一絲不耐:「怎麼?棲雲閣如今連待客助興的規矩都不懂了?」
這話一出,滿堂皆驚。
泠月臉色微變,滿心錯愕。
孟元寶、張石頭一行人更是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往日林玄為了泠月,一擲千金百般討好,誰都敢得罪唯獨不敢對這位花魁說一句重話,今日居然這般冷淡嗬斥?
泠月心頭飛快轉念。
她小姨柳姨娘早就把近日朝堂消息儘數告知她,眼前這位太子性情大變,輕鬆化解三皇子林復的替身構陷大案,當庭斬殺趙磊,如今更是執掌京兆府,坐上京兆府尹的位置。
若不是奉命近身打探林玄底細,她根本懶得前來見這個往日糾纏自己的紈絝太子。
泠月心中篤定,認定林玄隻是故意冷落自己,玩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她收斂詫異神色,蓮步輕移上前兩步,徑直走到林玄身側,聲音柔糯嬌軟,帶著幾分委屈:「林公子莫要生氣,奴家許久未見公子,一時失神失禮,還望公子見諒。」
林玄嘴角掠過一抹的冷笑。
他前世乃是頂尖特種兵,從踏入棲雲閣的那一刻,就察覺這間閣樓處處透著詭異,這根本就不是一間簡簡單單供人享樂的風月青樓,絕對藏著別的圖謀。
他麵上不動聲色,語氣淡淡:「哦?是嗎。」
泠月咬了咬紅唇,抓住機會順勢側身,柔弱無骨一般輕輕依偎在林玄懷中,聲音嬌媚入骨:「自然是真的,幾日不見公子,奴家日日都惦記著您呢。」
一旁的沈虎見狀眉頭一豎,當即就要起身,想要伸手把依偎在林玄懷裡的泠月推開。
可他身子剛動,林玄卻率先抬手,直接把泠月從懷裡推開。
「姑娘請自重。」林玄語氣平淡,字字清晰,「在下不是隨便之人。」
就這一句話,整個天字一號雅間瞬間死寂。
滿堂紈絝、樂女全都愣在原地,鴉雀無聲。
泠月臉上的嬌媚瞬間僵住,心底暗自鄙夷冷笑:哼,不是隨便的人?怕不是隨便起來就不是人!往日你登門,看著我就想把我給正法,如今倒是裝起正人君子來了。
她混跡風月場所多年,最擅長拿捏男人心思,當即擺出委屈柔弱的模樣:
「林公子,您怎能這般對奴家?奴家隻是想給您賠罪。今夜,公子想讓奴家做什麼,奴家全都依從。」
這是她百試百靈的殺手鐧。
以往對付沉迷自己美色的原身太子,隻要拋出這句話,林玄必會心神失守。
她借著順從的由頭打探朝堂、東宮機密情報,等到拿到有用消息,再以守身為由推脫周旋,從來沒有失手過。
林玄挑眉看著她:「哦?當真什麼都聽我的?」
泠月心頭一喜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。
看來果然是欲擒故縱!剛才都是裝樣子,本性還是和從前一樣好色衝動,這下好辦了。
她柔聲應答:「那是自然。」
林玄目光肆無忌憚上下打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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泠月一身素白長裙,肌膚雪白瑩潤,身段玲瓏有致,前凸後翹身姿曼妙,容貌身段皆是京城頂尖水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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