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4章 肥豬般的賈張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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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桌酒席剛擺齊，涼菜還沒上全，賈張氏就率先拽著賈東旭、秦淮茹擠到了最靠邊的一桌，一屁股坐在正對灶台的上首，把棒梗往身邊一拉，擺出了“這桌歸我”的架勢。
小當還在秦淮茹懷裡叼著奶，賈家四口人占了整張八仙桌，旁邊原本想坐過來的二大媽、三大媽對視一眼，礙於今天是易中海的好日子，沒好意思翻臉，挨著邊坐了下來。
“嫂子，今天是一大爺的喜日子，咱們慢慢吃，不急。”三大媽笑著打了句圓場，拿起筷子剛想夾一筷子涼拌蘿卜絲開胃。
就聽“嘩啦”一聲。
賈張氏手裡的筷子舞得跟風車似的，直奔剛端上來的紅燒肉，一筷子下去就是三四塊，也不吹，直接塞進嘴裡，腮幫子瞬間鼓得像塞了倆核桃，油順著嘴角往下流，她也不管，用手背一抹，接著又去夾炸丸子。
那架勢，不是吃席，是來清倉的。
二大媽看得直皺眉，忍不住勸了句：“他賈嬸子，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，別噎著。”
“啥叫沒人搶？”賈張氏嘴裡塞得滿滿當當，說話含糊不清，一開口，嚼碎的肉渣、飯粒順著嘴角噴了半桌，“我們賈家今天平白丟了個大孫子，吃他易家一碗席怎麼了？換你你樂意？”
這話一出，二大媽和三大媽臉都綠了。
合著人家易中海花錢辦席認孫子，到她嘴裡成了“賈家丟孫子”？再說了，棒梗人就在這兒坐著，改姓又不是賣了，怎麼就丟了？
三大媽剛想反駁，就見賈張氏直接伸手抓起了盤子裡的整隻燉雞，“哢嚓”一口撕下雞腿，油順著胳膊肘往下滴，她也不嫌燙，一邊吸溜一邊罵：“什麼廚子，雞都燉不爛，還這麼燙！存心跟我老婆子過不去是吧？”
她嘴裡罵著，手上也沒停，撕下來的雞肉先塞給棒梗一大塊，自己抱著雞架子啃得滿臉油光，連雞骨頭都嗦得吱吱響。
一桌的菜，她不光自己吃，還一個勁往棒梗兜裡塞炸丸子、塞肉塊，塞得棒梗兩個口袋鼓鼓囊囊，連衣襟上都是油。
二大媽和三大媽看著滿桌的狼藉，再看看賈張氏噴得滿桌都是的飯渣，哪裡還吃得下去？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臉拉得老長。
想發作吧，今天是易中海的好日子，鬨起來不好看；忍著吧，這吃相也太惡心了，好好一桌席被她攪得沒法下嘴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嫌棄，最終也沒說啥，站起身就走了。
“哎，咋走了啊？”賈張氏抬起頭，嘴裡還叼著雞骨頭，假裝糊塗，“這菜還沒上完呢，不吃多浪費啊？”
嘴上假惺惺地留，手裡卻把整盤紅燒肉往自己麵前一拉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倆大媽走了正好，整桌菜都是她的了。
她吃得痛快，罵得也痛快。
夾起一塊豆腐，嫌淡了，罵廚子手藝差；喝一口湯，嫌燙了，罵廚子沒長心。罵著罵著就扯到了傻柱身上，聲音越拔越高：“什麼玩意兒！燉個肉都燉不爛，活該他爹跟人跑了，活該他沒媽教，死絕戶的玩意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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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剛落，就聽“哐當”一聲，灶台邊的炒勺重重砸在了鍋沿上。
何雨柱係著圍裙，手裡拎著炒勺，臉黑得像鍋底，幾步就衝了過來。
“賈張氏！你他媽罵誰呢？”傻柱擼著袖子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拳頭攥得咯咯響，“我看你是活膩歪了！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？”
他本來在灶台忙得熱火朝天，聽見有人罵他絕戶、罵他爹媽，當場就炸了。四合院戰神的脾氣哪能忍這個，別說今天是易中海的認親宴，就是天王老子的宴席，罵他爹媽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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