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黑色石板。
石板上刻著一個青麵獠牙的惡鬼圖騰。
楚紅衣雙膝跪在石板前。
她張開嘴，對準自己的右手腕狠狠咬了下去。
牙齒刺破皮膚。黑紅色的魔尊精血湧了出來。
她把流血的手腕死死貼在惡鬼圖騰上。
“開。”她嗓子劈了。
血液順著圖騰的凹槽快速遊走。幾息之間，惡鬼的眼睛亮起兩團紅光。
整個地下庫房劇烈震動起來。
頭頂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
轟隆。
黑色石板向兩側緩緩裂開。
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寬闊青銅階梯。
一股陳舊、陰冷的遠古氣息，從地底深處撲麵而來。
階梯兩側的石壁上，幽藍色的地火一盞接一盞亮起。
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儘頭。
“師尊，來。”楚紅衣轉頭。伸出那隻還往下滴血的右手。
裴長珩裝作腿軟。
他雙手扶著粗糙的石牆，慢慢站起來。
暗紅色的法衣下擺拖在地上。軍靴踩著地上的灰塵。
他沒有去牽楚紅衣的手。
而是磨蹭著走到階梯前，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。
楚紅衣不在意他的躲閃。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討好這個嬌弱的戰利品。
兩人順著青銅階梯往下走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地道裡回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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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紅衣的血滴了一路。在青銅台階上留下一個個暗紅色的斑點。
走完九十九級台階。
空間豁然開朗。
麵前是一扇三丈高的巨大青銅雙開門。
門上沒有鎖。隻有左右兩個深陷進去的掌印。
楚紅衣走到門前。
她把帶血的右手按在左邊掌印上。
接著，她深吸一口氣。
硬生生把脫臼斷裂的左臂抬了起來。
骨茬在皮肉裡摩擦。她疼得渾身打顫，冷汗瞬間濕透了紅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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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吱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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