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被按在牆角?這波我賺了萬年修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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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血的長劍懸在半空。
姬如雪盯著床角的裴長珩。
風從大門的豁口吹進來。吹散了滿地的血腥味,卻吹不散床帳裡的脂粉香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。鐵甲葉片刮擦著護心鏡,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。
“當啷。”
她鬆開手。長劍重重砸在地毯上。
她邁開長腿,跨上腳踏。
帶著一身濃烈的血氣,直接擠進了殘破的拔步床。
沉重的鐵靴踩在床板上。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。
裴長珩往後縮。
手腳並用,一直退到拔步床的最深處。
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紫檀木的牆板。硬邦邦的木頭硌得脊骨生疼。
退無可退了。
姬如雪撲了過來。
她像一頭體型龐大的野獸,雙臂一展,重重撐在牆板兩側。
把裴長珩死死鎖在牆角和自己的胸膛之間。
玄鐵護心鏡撞上單薄的胸口。
硬。冷。
裴長珩被撞得悶哼一聲。肺裡的空氣被擠壓出去。
他想伸手推,卻被姬如雪單手鉗住兩隻手腕,一把按在頭頂的牆板上。
鐵甲上沾著的碎肉和血水,蹭臟了裴長珩白色的裡衣。
“你躲什麼。”姬如雪聲音啞得像破鑼。
她低下頭。把臉埋進裴長珩的頸窩。
鼻尖貼著那片細膩的皮膚,用力吸氣。
屬於合歡宗春藥的刺鼻甜香,還有柳若水那令人作嘔的劣質脂粉味。
這兩種味道,就像兩根帶刺的鐵釘,狠狠砸進姬如雪的腦子裡。
她額頭上的青筋瞬間鼓了起來。一跳一跳的。
“才走開半炷香。”
她抬起頭。眼眶裡的紅血絲密密麻麻,像一張網。
“師尊就這麼急不可耐?”
她鬆開按在牆板上的一隻手。一把揪住裴長珩被撕裂的衣襟。
用力往兩邊一扯。
“刺啦。”
本來就破爛的白色絲綢,徹底碎成布條。
冷白色的胸膛和雙肩完全暴露在月光下。
那個泛著青紫的牙印,在鎖骨上格外紮眼。
裴長珩被冷風一吹,打了個寒顫。
“姬如雪!你發什麼瘋!”他咬著牙罵。
聲音因為太陰媚骨的拖累,帶著軟糯的鼻音。聽起來毫無威懾力,反而像在撒嬌。
“是那老東西強闖進來的!本座手腳都被你鎖著,能乾什麼!”
他不提鎖鏈還好。一提,姬如雪腦子裡的火直接燒穿了天靈蓋。
“鎖著你,你還能把她招進床帳裡!”
她手指骨節捏得泛白。指甲摳進裴長珩肩膀的軟肉裡。
“她看了哪裡?”
姬如雪語無倫次。眼神狂亂地在裴長珩身上掃視。
“看肩膀了?看腰了?”
她突然俯下身,粗糙的帶血的手指,猛地捏住裴長珩的下巴。
力氣大得嚇人。
“嘶……”裴長珩下頜骨一陣劇痛。感覺骨頭都要被她捏碎了。
他被迫仰起頭。對上姬如雪那雙近在咫尺的瘋癲眼睛。
“師尊憑什麼給她看。”
姬如雪的臉貼得極近。溫熱的呼吸打在裴長珩顫抖的睫毛上。
“您是我的。”
“這身皮肉是我的。連您喘氣的樣子也是我的。”
她大拇指用力摩擦著裴長珩下巴上的軟肉。
那塊冷白的皮膚瞬間被搓紅了。
“我要把您的眼睛蒙上。把您關在沒有窗戶的地宮裡。”
“除了我,誰也別想聞到您身上的味道。誰也別想多看一眼。”
極端的醋意。扭曲的掌控欲。
伴隨著強製抬頭的壓迫感,像潮水一樣把裴長珩淹沒。
但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下。
裴長珩的視網膜上,炸開了大片刺眼的紅光。
【警報!檢測到宿主麵臨極致“強製愛”壓迫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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