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審訊僵局，丁義珍突然倒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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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姓名、職務、任務來源，重新說一遍。”
軍區秘密駐地審訊室內，省紀委與聯合調查組分坐長桌兩側，攝像機紅燈持續亮著。
周放被固定在審訊椅上，麵前擺著物品清單和權利告知書。
“周放，省廳技術保障人員，具體編製掛在後勤服務中心，任務來自祁廳長的口頭安排。”
審訊人員把兩張偽造證件推到桌前。
“調離人員證件是誰製作的？”
“我從廢棄證件庫裡調了模板，照片和編號由後勤那邊補齊。”
“物理銷毀器用來做什麼？”
“處理涉密存儲介質，這是技術保障常用設備。”
技術處長接過銷毀器。
“省廳常用設備沒有高壓脈衝模塊，這台機器專門破壞固態硬盤控製芯片，你準備銷毀誰的證據？”
周放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祁廳長讓我帶著，具體處理什麼，要等他的通知。”
“接觸侯亮平也是通知內容？”
“是。”
“把完整任務說清楚。”
周放沉默片刻。
“我負責交材料、開舊中繼、引導他的設備完成協議解析，其他情況由祁廳長掌握。”
聯合調查組負責人翻開侯亮平的供述。
“你告訴侯亮平，監控母本藏在養護站，還故意留下備用號碼，這些也是職務安排？”
“祁廳長要求我取得他的信任，我隻能照辦。”
“偽造錄音和剪輯監控呢？”
“我承認材料經過處理，但我執行的是廳長口頭命令，主觀上以為在進行內部測試。”
省紀委帶隊人員把工程記錄擺到他麵前。
“你把趙瑞龍編排的談話拆成十七段，又刪去光明峰誘餌賬戶標識，這叫內部測試？”
“內容由上麵給，我隻負責技術加工。”
“哪個上麵？”
“祁廳長。”
“有書麵命令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任務備案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認定屬於職務行為？”
周放靠回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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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省廳很多秘密行動都不留書麵文件，廳長親自下令，我沒有拒絕的餘地。”
技術處長打開服務器鏡像目錄。
“地下機櫃裡有祁同偉向趙瑞龍傳遞專案進度的完整日誌，你負責維護加密通道，怎麼解釋？”
“我隻維護線路，不查看通信內容。”
“七筆海外轉賬的中間指令緩存，也與你無關？”
“服務器自動緩存，我沒有打開過。”
“緩存目錄經過人工加密，管理賬戶屬於你，密鑰還藏在你隨身手機裡。”
周放把責任再次推出去。
“賬戶是祁廳長要求建立的，密鑰由他安排生成，我隻是個乾活的技術員。”
省紀委帶隊人員敲了敲桌麵。
“一個普通技術員能調用廳長專用審批口令，能調省廳後勤車輛，還能掌握丁義珍的情況？”
“口令是祁廳長給的，車是後勤安排的，丁義珍的事我聽別人提過。”
“誰提過？”
周放沒有回答。
“你要求見丁義珍，到底想交什麼？”
“見到人，我自然會說。”
“要求已經駁回。”
周放身體向前探了一點，固定帶隨之繃直。
“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。”
聯合調查組負責人翻到山水集團賬戶頁。
“趙瑞龍藏在哪裡？”
周放保持沉默。
“海嶽谘詢的外逃法人由誰安排？”
沒有回答。
“趙文斌和兩套賬現在何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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