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呂梁必須上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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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天闊明天真要去見那兩位？”
“秘書已經約好了，李達康那邊九點，高育良那邊十一點，陳浩全程跟著。”
當天晚上，消息便在漢東官場高層傳開了。
沒有正式通知，也沒有會議紀要，可該知道的人，一個都沒落下。
“一個停職反省，一個被暫停工作，楚天闊偏偏選在常委會前登門，這哪裡是談思想動態。”
“那你說他去談什麼？”
“談票。”
有人聽到這個回答，立刻壓低聲音。
“呂梁的任命還沒上會，他就敢提前要票？”
“手裡沒有東西，他敢去敲這兩家的門？”
省檢察院、省紀委和省委辦公廳，凡是聽到風聲的人，都在等次日上午的結果。
呂梁一旦進入反貪局，祁同偉碰過的舊案、陳海留下的行動卷宗，還有省廳與檢察係統多年來形成的聯係，都得重新過一遍。
高育良不會願意。
李達康同樣有自己的顧慮。
可楚天闊提著公文包親自登門，說明他根本沒準備靠人情說服這兩位常委。
次日上午。
楚天闊穿著深色夾克，裡麵是一件熨得平整的白襯衫，手裡隻提著那個黑色公文包。
陳浩抱著談話記錄本，跟他進入軍區招待所東樓。
警衛核驗過證件，將兩人帶到二層會客室。
李達康已經坐在沙發上。
他穿著灰色乾部服，腰背挺得很直，麵前的茶沒有動，臉色壓得很沉。
楚天闊進門以後，他既沒有起身，也沒有伸手。
“楚副省長現在是真忙，丁義珍死了，反貪局要換人，大風廠的款子說停就停。你今天既然來了，我先問一句，大風廠資金停撥，責任到底誰負？”
陳浩翻開記錄本，筆尖停在紙上。
楚天闊沒有接這句質問。
他坐到對麵，將公文包放在膝上，打開鎖扣，從裡麵取出一個火漆封口的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落在茶幾上，發出很輕的一聲。
“這是光明峰項目曆史遺留問題的一份小材料，請達康書記過目。”
李達康盯著信封，沒有馬上去拿。
“我在問大風廠，你跟我談光明峰？”
“看完再談。”
兩人隔著茶幾對視了幾秒。
李達康伸手拿過信封，拆開火漆，抽出了裡麵的材料。
第一頁是當年的土地流轉補充協議。
第二頁是項目辦撤回複核意見的登記表。
翻到違規簽字複印件時，李達康的目光定住了。
那個名字他太熟悉。
前秘書的妻弟。
當年為了這塊工業用地，對方繞過評估程序，直接把價格壓低了四成。
項目辦原本要求重新核價，卻在收到一份說明後撤回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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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秘書沒有簽字。
李達康同樣沒有。
可材料後麵附著的通話登記，把當時的聯係過程排得清清楚楚。
李達康捏著紙頁的手停了下來，肩背繃著的力道也鬆了幾分。
“這份材料，你們查了多久？”
“時間不長，內容也不複雜。”
“你認為我授意他乾預項目辦？”
“材料裡沒有這樣的結論，我今天也不替紀委下結論。”
李達康抬起頭。
“那你把它送到我麵前，想讓我看什麼？”
“看清楚呂梁進入反貪局以後，會查到什麼，也看清楚繼續拖延政法倒查，會保住什麼人。”
房間裡的空調發出低低的送風聲。
李達康把材料合上，臉色比剛才更沉。
“楚天闊，你拿一名乾部親屬的問題，來跟省委常委談人事表決？”
“我隻談一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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