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鐘家發力，京城壓力直撲漢東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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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這幾年雖然很少過問地方事務，可鐘家的人還輪不到漢東隨便欺負。”
京城鐘家大院內，鐘小艾結束通話後，把手機放到茶幾上，隨即走向二樓書房。
院裡種著幾棵高大的槐樹，警衛從廊下走過，屋內沒有人詢問她剛才那通電話。
書房裡擺著兩排內部資料，靠窗書桌上放著一本深藍色通訊錄。
鐘小艾翻到部委聯絡頁。
“發改委、財政部，還有負責政法協調的幾位，誰的工作能直接壓到漢東頭上呢？”
她用筆圈出幾個名字。
這些人有的受過鐘家照顧，有的和鐘老爺子共事多年，還有人正在爭取下一步調整。
鐘小艾拿起座機，先撥通發改委某位副主任的辦公電話。
“劉叔，我是小艾，好久沒去看您了，最近身體還好吧？”
“小艾啊，我挺好，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“還真有件工作上的事想向您請教。”
鐘小艾翻開漢東項目審批目錄。
“漢東近期在辦一個重大案件，省委個別領導跳過正常協調程序，隨意調動多個部門，還公開排斥中央單位派駐乾部。”
劉副主任停頓片刻。
“這是地方政法事務，我們發改委不便直接評價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讓您評價案件。”
鐘小艾把筆落在光明峰項目旁邊。
“漢東剛報上來幾項重大建設計劃，程序是否嚴謹，資金配套是否可靠，發改委總有權過問吧？”
“這倒屬於正常工作。”
“那就請您抽時間問一問。”
鐘小艾靠在椅背上。
“地方有些乾部掌權久了，容易把中央支持當成個人資本，適當提醒一下，對工作有好處。”
劉副主任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小艾，你想讓我問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不需要定性，也不需要暫停項目。”
鐘小艾一頁頁翻著目錄。
“隻要部裡正式致電漢東，要求他們說明重大項目決策流程，同時問問常務副省長近期履職情況。”
“我可以讓辦公廳按例行調研的名義聯係。”
“謝謝劉叔，改天我和亮平去看您。”
電話結束，鐘小艾在第一個名字後麵打了記號。
接著，她又撥通了財政部某位副職的電話。
“陳叔，漢東今年申請的專項轉移支付，是不是快進入複核階段了？”
“下周開會，小艾怎麼關心起地方財政了？”
“有人反映漢東重大項目資金安排過於集中，省政府主要分管領導權力過大，我擔心中央資金落地後出現監管問題。”
“有具體材料嗎？”
“材料正在整理。”
鐘小艾把話留出餘地。
“您可以先讓業務司去函問詢，這屬於正常監管，也能讓地方把賬目做得更規範。”
對方考慮了一會兒。
“例行問詢沒問題，不過不能帶個人結論。”
“我懂規矩。”
鐘小艾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隻問流程，不下結論，漢東願意配合就好，若有人拒絕配合，那才值得重視。”
“行，我讓辦公廳安排。”
第二個記號很快落下。
隨後兩通電話分別打往政法協調部門和項目主管部委，鐘小艾始終沒有直接要求對方處理楚天闊。
她隻談程序，隻談監督，隻談中央政策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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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每一通電話裡，楚天闊的名字都會被提到。
“常務副省長親自控製案件人證，這種情況符合地方辦案規範嗎？”
“我們可以向漢東政法部門了解情況，但不能乾預具體案件。”
“了解就夠了。”
鐘小艾隨即補充。
“最高檢派出的乾部受到公開通報，中央和地方之間的工作銜接出了問題，總該有人問問原因。”
對方給出了答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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