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部委集體退場，鐘小艾準備攤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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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局，你先看看今天的報紙，省委這次把話徹底說死了。”
黨校招待所內，周正將漢東日報放到桌上，林華華則打開了早間新聞。
電視畫麵正在播報聯合專案組工作情況，省紀委和省公安廳的名字連續出現了三次。
侯亮平掃過頭版標題，直接將報紙推開。
“階段性突破？他們連丁義珍關在哪裡都不敢公布，這也能算公開透明？”
林華華指著報道最後兩段。
“關鍵不在案情，關鍵在省委公開支持專案組，還把外部過問定成無組織無紀律的乾擾。”
“這篇稿子就是衝我來的。”
侯亮平站起來，在房間裡走了兩圈。
“楚天闊不敢公開和最高檢對抗，就弄出一篇新聞稿，把自己包裝成遵守程序的人。”
周正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。
“侯局，幾個部委的問詢剛到，省委便統一發聲，這說明沙書記已經認可楚天闊的處理方式。”
“認可又怎麼樣？”
侯亮平拿起私人手機。
“京城問的是項目資金和中央乾部銜接，漢東發篇新聞就想混過去，哪有這麼便宜的事？”
林華華擋在門邊提醒。
“您剛答應這幾天不再行動，最好先問清情況，別又讓省委抓到新的材料。”
“我現在打電話也算違紀？”
侯亮平撥通鐘小艾的號碼。
“小艾，漢東的新聞你看了嗎？幾個部委不是已經問詢，為什麼楚天闊還能讓全省媒體替他站台？”
鐘小艾拿著剛送來的反饋記錄。
“我看了，漢東這是死鴨子嘴硬，想靠官方通稿把事情先壓住。”
“可這篇稿子一發，我更沒辦法接手案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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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亮平壓著火氣。
“反貪局的人現在見到我就繞路，周正和林華華也被警告，繼續拖下去，丁義珍什麼都能被他們安排好。”
“亮平，你別亂動。”
鐘小艾將幾份記錄排開。
“外圍問詢才剛開始，我會繼續聯係相關部門，漢東能擋一次，擋不住後麵的正式核查。”
“那你快一點。”
侯亮平看著電視裡的專案組報道。
“楚天闊每多控製證據一天，陳海的案子就多一分風險，我不能一直困在招待所裡。”
電話結束後，鐘小艾馬上撥給發改部門的劉副主任。
“劉叔，漢東那邊的項目說明還沒有交齊，部裡是不是應該繼續追問？”
對方沒有接這個話題。
“小艾，漢東省委已經發布官方通報，項目材料也承諾按期報送，我們沒有依據把案件爭議和項目審批捆在一起。”
“可他們調動多個部門控製證人，這裡麵的程序問題還沒有說清。”
“那屬於地方政法工作。”
劉副主任停了停。
“部委監督有邊界，再往下問，就會被認為借項目審查乾預案件，這個責任業務司承擔不了。”
鐘小艾隨後聯係財政方麵。
“陳叔，專項資金分配的責任名單，你們核清了嗎？”
“漢東已經提交責任框架，具體數字會在下周補全，現階段沒有發現違規事項。”
“沒有發現，也可以啟動專項檢查。”
“專項檢查需要線索和審批。”
對方把話講得很直。
“小艾，漢東的官方通報已經回應程序爭議，我們若沒有證據還繼續施壓，性質就變了。”
政法協調部門給出的答複更謹慎。
“侯亮平的任命沒有完成，漢東省委對其作出紀律處理，現有文件沒有越權問題。”
“他是中央機關派出的乾部。”
“派出不等於自動取得地方職務，手續生效前，他必須服從省委安排。”
鐘小艾將內部通訊錄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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