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挺嚴實嗎？”楚心璃微微俯身，湊近他耳邊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帶著刺骨的涼意，“靠著沈夢瑤護著，就敢跟我對著乾了？以為有了新的靠山，就能徹底甩開我，忤逆我了？”
溫熱的酒氣混雜著她的氣息籠罩下來，壓迫感死死裹住墨言，讓他呼吸發緊，胸口悶得發慌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墨言的聲音細若蚊蚋，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與顫抖，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，“我沒有想甩開你，我隻是去學生會幫忙去了。”
“去學生會幫忙？”楚心璃挑眉，眼底的嘲諷更濃，她抬手，指尖輕輕抵住他的下巴，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。
被迫抬眼的瞬間，墨言撞進一雙盛滿怒火與偏執的眼眸裡，那裡麵有怒意、有不甘，還有一絲被辜負的委屈，複雜得讓他心慌。
“是去幫忙還是去伺候人家。”楚心璃的指尖微微用力，語氣驟然冷硬，“墨言，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骨子怎麼這麼賤？”
“沈夢瑤隨便一句謊言，你就感恩戴德、滿心依賴。你該不會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吧，她不過是借著你來惡心我罷了，你真以為自己在她心裡很重要嗎？”
她重新看向眼眶泛紅、手足無措的墨言，眼底的溫柔徹底寸寸湮滅，隻剩下冰冷的決絕。
“你不是覺得她很厲害、很能護著你嗎？”
“好啊。”
楚心璃緩緩直起身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惡劣的笑意，字字帶著懲罰的惡意：“那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記住，誰才是真正能拿捏你的人，誰的庇護，才是你唯一能依仗的。”
“沈夢瑤遠在學校，現在，沒人能救你。”
墨言心臟驟然驟停，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，絕望再次將他徹底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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