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雙手比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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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你老跟著我乾嘛？”
墨言停下腳步，無奈地回頭看向身後那條甩不掉的“小尾巴”。
“我、我沒乾嘛！”傲嬌蘿莉仰著小臉，努力想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，可惜在墨言眼中，她那炸毛的樣子活脫脫就是漫畫裡常見的傲嬌金毛——平日裡一口一個“雜魚”，囂張得不行，真到了緊要關頭卻立馬蔫掉，最後隻能解鎖兩眼翻白，雙手比耶的特殊cg。
這讓他想起了鄉下老家養的那隻小奶貓，明明沒什麼殺傷力，卻總愛對著人哈氣，虛張聲勢。
墨言懶得跟她計較，徑直走進餐廳，隨意找了個空位便去打飯了。
白天雅則在對麵的座位上慢條斯理地吃著甜點，當她瞥見墨言端回來的午餐時，嘴裡的勺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回了盤子裡，瞬間沉默了。
“不是吧，”她一臉不可思議，“你這吃得也太素了吧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廟裡吃齋的和尚呢！”
“吃素怎麼了？”墨言扒拉了一口飯，嘴硬道，“吃素健康，不像某些人，肉吃多了腸胃不好消化。”
他才不會承認，自己這是為了省錢才刻意避開葷腥。
隻有在心情格外好，或是實在饞得不行的時候，才會狠狠心，給自己加個雞腿，或是奢侈一把點份紅燒肉解解饞。
少年的餐盤裡清一色的清炒時蔬、白米飯，綠油油的素菜鋪滿大半盤麵，一丁點葷腥都看不見，清淡得過分。
墨言端著餐盤坐下，動作安靜又自然，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扒著米飯，神色平淡，仿佛真的隻是偏愛清淡口味。
他早已習慣這樣的夥食。
他家境拮據，靠著微薄的補助和省吃儉用度日，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。
葷菜價格不低，他舍不得揮霍，平日裡三餐都是素菜湊合，隻有高興的時候，才舍得奢侈一次。
白天雅捏著精致的小勺子，看著他清湯寡水的午餐，再低頭看看自己餐盤裡的炸雞塊、糖醋裡脊、奶香蛋撻，瞬間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性子直白率真，藏不住心事，也看不得身邊人這般委屈自己。
“消化不好？”白天雅撇撇嘴，明顯不信他的說辭，往前湊了湊身子，清亮的眼眸直直盯著他，“你少騙我了，我還不知道你？你就是舍不得花錢。”
少年扒飯的動作微微一頓，耳尖悄然泛起一點淺淡的微紅，卻依舊不肯鬆口，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執拗：“真的沒必要。吃什麼都一樣，填飽肚子就夠了。”
他早已看淡口腹之欲，從小到大，能安穩吃飽飯，不拖累奶奶，就已經是最大的知足。
更何況，自從被楚心璃牢牢拿捏之後，他的生活早已布滿壓抑與身不由己，這點吃食上的清苦，於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。
比起心底的泥濘屈辱，口中的清淡寡味，實在太過微不足道。
白天雅看著他故作平靜、故作堅強的模樣，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。
眼前的少年總是這樣，安靜、隱忍、事事遷就，習慣委屈自己，從來不肯向旁人展露半分窘迫與脆弱。
她沒再戳破他的逞強，也沒有直白地憐憫他，那樣隻會讓敏感的墨言更加局促自卑。
白天雅眼珠輕輕一轉，利落的夾起盤中兩塊金黃酥脆的炸雞，連著一小塊軟糯的糖醋裡脊，不由分說地徑直放進了墨言的餐盤裡。
“喏，我今天打多了，吃不完浪費了。”
她揚著下巴，故作隨意的模樣，刻意淡化自己的善意，裝作隻是順手之舉，“我最近要減脂，不能吃太油，便宜你了，就當是那天的賠禮了，畢竟那次我也動手了。”
墨言看著餐盤裡突然多出來的葷菜，指尖微微一僵，下意識抬頭想要推脫：“不用的，你自己吃就好，我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什麼不用啊！”白天雅立馬打斷他，佯裝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，眉眼卻毫無戾氣，滿是善意，“浪費糧食可恥，再不吃信不信我塞你嘴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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